不得,她还没有找到处理的办法,当下真的没心思想其他的。
闵惜无奈之际忽然想到了什么。“老人家……”
“叫师父。”玄老赌气的坐在石椅,不喜的纠正闵惜的称呼。
闵惜嘴角抽搐着,好吧,她现在有事想拜托人家,师父就师父吧,叫一下又不会缺块肉。“师父。”
“乖徒儿。”玄老嘴巴笑得都合不回来了。
闵惜再次无语,理了理情绪,正色道:“请您帮个忙,很重要!”
玄老见她如此严肃,知道事情的颇具严峻,“徒儿的事,为师一定帮。你且说来听听。”
“好,我在城西街的巷口里有个姐妹,如今那已破烂不堪,没法住人。本来约好今天帮她搬家,可实在抽不开身,还请师父帮我替她移个地儿。闵惜感激不尽。”不是她不信任玄老,不同他说明情况,而是事态紧急,解释起来还得费些时间,更何况闵惜并不算了解全部,她也只是凭直觉在帮百里如冰。
“好,这没问题。只不过为师这么一去怕是那女娃不信任我这老头。”玄老点头答应,他也正好要往城西去。
“您放心,”闵惜回屋取出钱袋和刚写好的字条交给玄老,“你把这钱袋同字条给她,她便会信于你。”
“好。”玄老接过放回袖内。闵惜又想到了什么,又道:“还麻烦您为她找个隐秘又不离市太远的地儿。真是感激不尽,请受闵惜一礼。”说着闵惜就要向他行感谢之礼,被玄老拦住。
“什么话,徒儿的事为师自然会帮,这礼儿你还是留着下回拜师吧,哈哈。”说着,玄老爽朗的笑了起来,收这女娃为徒,怎么想都让人心情愉悦。
闵惜也笑了笑,心下很感激他,毕竟他愿意帮自己,而且他身上散发着慈爱让人不禁信任他。
“徒儿,可有想学的本事?”
她思索了一下,把她老早就像尝试的东西说出口,“师父可会用毒?”
“哈哈,想学毒?有意思。”玄老笑着,毒本就不是易学的东西,似正似邪,这丫头倒是特别,一来就挑战难度大的。只是……他还是有顾虑的。“乖徒儿,毒这玩意不易学,如若没有造诣,怕是十年半载都学不成。而且意志不坚者,随时都会被其反嗜。”
“试试才知道,如若学不来自是不会强求。”闵惜笑了笑,她知道毒不易学,却是她保护自己的最好方式。
“好,那就让为师看看你的造诣。”玄老从怀中取出一本黄皮书,递到她面前。“这本书记载着各种毒物的特征制法以及解毒,如若能参透一二,为师便交你制毒使毒。为师要出躺远门,回来后为师便考你。还有,就是别忘了拜师之礼。”玄老笑着拍拍她的头,月光下倒觉得有几分仙骨的风味。
“一定一定。”闵惜点头像鸡啄米似的,像发现宝一样看着那本黄皮书,看来这玄老还真有点本事。
“好了,天也快亮了,为师得离开了。”说着玄老便起身,闵惜同他道过别后,一跃树上,施轻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