懦夫。他透过蓝灰色的烟雾看向冯奕那张因为野心勃勃而显得过于急迫的脸,嘴角扯起一丝浅淡的嘲弄,稍纵即逝,“暂时什么也别做,等等再说。”
“梁总!”冯奕失声叫道。
梁钟鸣朝他摆手,神色逐渐转向不耐,“别再说了,她毕竟养育我多年,我尊重她的意愿。”
冯奕曾经那样感怀于梁钟鸣的宽厚豁达,此时却成了恨铁不成钢,定定地坐在他面前,痛心疾首。
梁钟鸣明白他心头的失落,却不欲再劝,有些事他没必要向冯奕解释,他从小跟着养母,深谙她的脾气和出牌方式:如果没有成竹在胸的把握,她是不会肯公布遗嘱的。而眼下的情形,自己等于被动地给推到了舞台的中央,追光之下,他的一举一动都会格外惹人注目,稍有不慎,就会引来她的猜忌,在这迷雾一样的氛围中,他唯有选择以静默应对一切可能来临的疾风骤雨。他甚至听从了景玲的建议,在律师处办完各项手续就立刻离开深圳总部,躲开任何可能的是非,也做足安心俯首的姿态,好让流言蜚语无从升起。
当然,他承认冯奕所言的方式最为干脆直接,然而,一旦踏出那一步,也就意味着他将背负不肖的骂名,从此与许欣宜走上势不两立的道路,那绝对是一条泥泞不堪的辛苦路,如果有别的路可以走,他绝不会轻易选择这条途径。
冯奕没有沮丧太久,他是个称职的职业经理人,其实对梁钟鸣的反应也早有预料,不过,他是不肯轻易言败的人,坚信天无绝人之路,以他睿智的头脑总能想出办法来。因此,他放弃在此刻与梁钟鸣作无谓的争执。机会总会有的,尤其是在这样动荡不安的时期。
他很快又振作精神,用另一个话题来缓解二人之间渐趋紧张的氛围。
“卢警官那边有了一点眉目。”
梁钟鸣看了看他。
“车子是在西郊的一条小河里找到的,崭新的铃木,本市买的,也找经销商调查过了,登记的资料太简单,只记录下一个姓氏,姓王,显然也是假的,他本人对买主没太大印象……”
梁钟鸣将冯奕新收集的资料逐一翻看了一遍,随后往桌上一撂,长长吁出一口气,象要释放掉胸中所有的晦气,紧接着,他转过脸来,望着冯奕的目光里平静无澜,打断他道:“不用查了。”
“……为什么?”冯奕再次讶然。
梁钟鸣却不愿意多作解释,疲倦地挥挥手,“照我说的去做罢。”
冯奕久久地望着他,眼里的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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