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掩,一股浓浓刺鼻的药味已渐渐袭来,惹得一阵不舒服,胃部也穿啦阵阵恶心。这宏伟的殿堂,前日还余音袅袅、门庭若市,今日却潦倒万分,且不论宫中娘娘,甚至连丫头、公公也没了踪迹。
隐隐听得些许呜咽之声,顾不得许多,直接推门而入。
眼前眼前景象令我为之一震:谨贵人依旧躺于软塌之上,一脸苍白、消瘦,苏锦棉被拢至胸口处,远远瞧着竟一片祥和。唯有跪于床榻一方的姑姑,满是泪痕,哭泣之声便是由她嘴中发出。
“黎婉仪!”想是惊讶于我的到来,四目圆睁,一脸不可置信。两步上前,走至谨贵人身旁,使出左手在她鼻息处探了探,弱弱的呼吸,悬空的心有丝丝着落。
“主子昨夜一直叫疼,这会子才刚刚睡下!”牵史姑姑许是看出我的疑惑,出言解释,瞧我不说话,立马跪直身子,拉过我的衣袍下摆,酸楚的眼泪又要涌出,极尽松肠的哭诉哀求:
“黎婉仪一定要救救我的主子,求求您了!”
“把被子拿开!”想现在也是紧要时刻,牵史听我一言,即刻收住眼泪,未有半分迟疑,慌忙起身、会意的将谨贵人腿部被褥撩开,一阵猩红顿时浸如眼眸。
按理说烫伤所起的泡该是缓缓瘪下去,继而换做疤痕,可是谨贵人腿上的细泡,瞧着竟是像被人一颗颗挑破,以至于落得如此醒目的伤。
“你去将这东苑中的所有丫头、公公全数找来,我有问题要问!”对牵史姑姑再吩咐,见她领命快速出了内殿,再细细查看谨贵人的伤口:
皮肤表层不管有或是没有水泡的地方均呈现溃烂的迹象,从膝盖以上的部位延续到脚跟。还发着炎、微微肿起,丝丝米白色液体浸出,再凝结,甚是恐怖!奇怪个是掀开的被褥上方未有染上些许红色的血液或者白色液体。
不多会,殿外已齐齐站了四个人,几人也是精神萎靡的模样,伸着懒腰,打着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