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相迎,脸颊笑容灿烂,却掩饰不去近乎扭曲的晦暗脸色。
我一直坐于木凳之上,细细品着女婢送过来的三丝银鱼羹,并不因纯懿贵妃的出现而有半分改变。翡鸢姐姐有些错愕,本想起身,转眸瞧见我的泰然自若瞬间改变了注意。我予她一记微笑,她顿时心领神会的信手捻过一粒葡萄放入口中。
“哦,纯懿贵妃不是被幽禁与茗贞宫么,怎么能出来?”人群响起一声较小的话语,也不知出自何人之口,想也是胆小之辈,怕果真纯懿贵妃由此一跃而回名,终会连累自己。
此言一处,立马引的其他妃嫔的议论,纷纷赞同了此言。倒也属于自然,以前纯懿贵妃得宠之时也没少给下品妃脸色,如今岂能由得夺回贵妃之位。
皇上只简短吐了两字便不再说话,当年因为涉嫌毒害蓉媛贵妃腹中胎儿,被软禁宫内。如今两年已过,再次见面除去懵懂的情愫,还抹不去一丝震惊,不敢贸然驳回当年的皇令。
“各位姐妹,今日是皇上生辰,束妹妹前来祝寿,不过一会便会回宫的!”蓉媛贵妃再次开口,瞧见皇上的漠然,许是镇定了心智。面上为着纯懿贵妃说话,意思却是大家也再明白不过:纯懿贵妃不过冷宫妃,哪里来,哪里去,别指望着夺回了权势!
人群被蓉媛贵妃如此一说,越加变得吵闹,各有各说,无非是叫纯懿贵妃回去茗贞宫,别再指望飞上枝头。
纯懿贵妃也不做解释,上前向皇上一记叩拜,未语,泪早先留,落到面上成了一方弯弯小河,止不住。
“皇上,这么些日子不见,怎的憔悴了不少?”再换上温柔语气,与皇上四目而对,继而再言:
“以前臣妾就说皇上要注意自己身子,怎的还是不听。那些个奏折、国策固然重要,可你是皇上,也是臣妾的夫君,不希望瞧见你有些许不适!”
“束姐姐别难过,皇上有我们照顾,你且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