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将军辛苦了!”最终我先开了口,那站于风中萧瑟的身影,令我有些心疼。可是释予烙并未对我的话做任何回应,只是静静瞧着我,片刻之后,转身离开!
“哦,看看样子黎婉仪倒是舍不得这个姓释的将军?”
身后传来一阵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猛然回头,果真是前几日负伤的北溟墨。此时已换上一袭白色衣袍,怀抱双臂站了在拐角屋檐处,面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哪里看得出有半点受伤的痕迹。
“闭嘴!”
我怒目而视,对北溟墨此言有些难以承受。可是显然此人并不被我所震慑,依旧在在远点,那晶莹双眸中,我看到些许嘲笑。
“怎么,是被我说中了心事?”
“若是想活命就给我闭嘴!”我重复,这后宫人多嘴杂,说不定这一刻所讲只话,下一刻已传入皇上耳中。至于对释予烙,仿若有丝丝眷恋,些许不舍,却不是所谓的爱情!
“黎婉仪又何必对我如此横眉冷对,不过才讲述到了你心中,便要杀人灭口?”北溟墨想是根本不怕我,言语间有挑衅,令我很不舒服,但依旧极力克制住愤怒的思绪。
“来人!”我轻轻呼一句,也不是真心想叫人来,不过是想吓唬了北溟墨,哪里想得到此人竟丝毫不惧,并走出墙围,向我行来,脸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方才胥尧皇帝已经将所有宫婢都遣走了,叫也没用!”难怪如此嚣张,不过几步已行至我身旁木凳旁,掀起衣袍,微微坐下。
“你就如此自信?”我回过眸来,不再看他,却盯着头顶顽皮的鸟儿,发着愉悦的欢叫声。
“这皇宫,我来得,便去得!”
“到是好大的口气!”
“试问世间又有哪里是我北溟墨去不了的地方?”如此一语,彻底恼怒了我,看着他眼角的一丝笑意,定了定心智,故意拉近我与他的距离,缓缓讲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