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已讲不出话来,谨贵人卧病在床,卫蝉又是不问世事之人,唯有叫自己冷静,思考着所有事宜。
“来人,讲定嫔送往我的黎淳殿!”重重一句。殿外几位公公闻言忙上前,和着软塌一起抬起,向着我殿行去。我紧随其后,突然停下脚步再吩咐:
“来人,将今日午膳全数搬至西苑,待太医过来检查。”姐姐有孕,自是惹得后宫许多妃嫔不满,只想千方百计将其打掉,这些小伎俩谁能防备得甚。
转身出门的刹那我是乎瞧见谨贵人一脸颓然,有些坐不住软软靠在一旁丫头怀中,朱唇动了一动,终未讲出话来。
子亦等人听说定嫔转至我内殿休息,早已在我床榻上方再行铺过一层棉被,姐姐软软躺与上方,却止不住腹中传来的阵阵恶痛,在床榻上方不停翻滚。在场所有人都只能瞧着,并无他法,渐渐流出泪来。
虽我幼时学医,也不过是些登不得大雅之堂的小病况,姐姐有孕我自是不敢乱加诊断,微靠床沿只手握住姐姐的右手,恨不能将她的痛分担一些。
再是一刻钟的煎熬,纹杉早已跪在地,面上眼泪、鼻涕混做一团,分不清为何物。卫蝉同样悲痛这面色不停呼唤这“定姐姐”,可哪里能得到回应。
直到二哥——尹德太医来到我院中,我等不懂之人纷纷散开,顾不得男女授受等约束,撩过右手开始诊脉。而翡鸢姐姐的面色已接近土灰,凄婉的可怕。
我寻了一处木凳坐下,额头尽是细汗,最后凝结成珠随着面颊两侧缓缓下落。
“尹德太医,定姐姐不会有事吧?”卫蝉终是坐不住,不停在殿内行走,并发出自己的疑问。
“目前定嫔娘娘很是疼痛,请容臣为他施针,减缓疼痛?”二哥起身,对了我和卫蝉躬身,想是想得到我们的肯定。
“只要能止住姐姐的疼痛,尹德请太医快快施针。”
我望向二哥肯定的面颊,在得到我们的首肯之后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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