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来。
终究是继了艺雅皇后的后尘?
徐步走至窗前,院外一片春日的盎然,夏日的蓬勃。整株梨树讲院帷遮去一大半,树荫之下点点斑驳的黄颜色光影,随着风的律动摇曳。
“敬容华是选择的哪一种死法?”不作回头,只淡淡问出一句,心有些疼痛。
“是白绫!”子苒简单回了一句,想是瞧我没讲话,遂又开口:
“我们躲在墙壁之后本是无事,哪里预料到敬容华的自尽吓的那女婢突然叫了出声,让沁贝儿嬷嬷听了去。之后我们开始逃跑,那女婢身子甚弱,不过一会功夫已走不动,我便叫她先躲在頻央宫后院,晚些时候再去接她,而我将嬷嬷引开。
可是当时境况确实太乱,匆忙中想起北溟墨,遂释放一杆特制烟花,与他一起方将沁贝儿姑姑等人甩掉。再去寻的那婢女之时,她却总是吵嚷着说我要害她,并要去陌恙宫将今日发生之事全数托出,奴婢也是迫于无奈,才将她杀害。
后来想着既然这几日甚乱,太后顾及敬容华,何不趁机去延寿宫刺杀太后。之后的事便是主子知晓的。”
我未有回头看子苒的表情,那肯定是一种极度慌乱之后的故作镇定。杀害那婢女我也无怪罪之意,留着本来就是祸害。但刺杀太后是多么险恶之事?且不说她自己会丧命,若不慎,我也可能一同陪葬!
“那北溟墨你准备怎样办?”我淡淡相问,一位陌生男子呆在我黎淳殿,迟早会被查了出来,若到时被添油加醋的胡乱嚼一通,皇上哪里还肯相信我。
“他伤口好些之后,我便便叫他离开!”
“那是最好!子苒,容我告诉你一句,纵然我如何信任你,若是你背我而行,我也留不得你!”狠狠撂下一句,折身出了房门。屋外艳阳高照,射在地面,一阵阵晃眼。
姑姑已从外间回来,站在不远,瞧我出门忙迎了上来,搀着我手臂缓缓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