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婂儿也不过怕皇上忧心,才强掩了酸涩。这样被冤枉,怎能不难过?”话间并用手中绢子试了试眼眸。
“朕也是万分相信你,不然怎会派释将军过来。只昨夜却是有人瞧见黑衣人窜进黎淳殿没了踪迹,也算是安皇额娘的心,容他们来搜查一番。”
安太后的心,谁又来安定我的心?今日是那北溟墨机灵,躲在房梁之上。若是真被搜了出来,我即使留得一命,恐怕后半身也只得在冷宫中度过。皇上是否又会为我掉一滴眼泪?心理面如是想着,口中自是不敢胡言乱语。
“皇上所言极是!”
“朕知晓今日是委屈了你,所以才过来陪你说会话。你且放宽了心,静心养胎。日后的便不用去了陌恙宫请安,无事去定嫔那坐坐,你姐妹关系我看倒是比别人要好。”
“同定姐姐尚在闺中时,已熟识。进宫自是越加好了!”
不得不讲了实话,皇上一句虽是无谓的言语,细琢竟有些拷问之意。若是以后被有心之人在皇上面前乱嚼一通,指不定会安我与姐姐一个什么罪。
“昨日在韵斓轩,那卫才人直说你一人处在黎淳殿呢,离其他宫甚远,吵嚷着要搬来同住。今儿问下你的意见,以我之意那谨贵人娴熟稳重些,不然许她过来住,你也有个伴?”
皇上虽是询问的意思,可哪里允许我说不。
“这黎淳殿甚大,我宫中人少,单这西苑就住不满,谨妹妹若是愿意过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笑,很得体的回答。
“如此甚好,明日我便下旨要她搬过来。”皇上讲着话,同样回我一记微笑,再窗外瞧了瞧。
“这会时辰也晚了,我还得去一趟陌恙宫,黎儿可是好生休息!”皇上如此讲完一句,起身便向那大殿门口走去,我还未反映过来,愣愣的只呢喃:
“恭送皇上!”也没了其他言语。眼见嘚公公提着小盏灯彩在皇上前边引路,一会功夫,消失在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