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刚进黎淳殿便下令要搜查的那人。不过二十来岁模样,一袭铠甲着身,魁梧了身姿。下巴间留着简短胡须,加之宽厚脸面,一眼望去便知是习武之人。再听得他缓缓回言:
“我们是奉旨查办,黎婉仪还是慎言才是。”满脸尽是不屑,惹的我再一次愤怒。
“奉旨,是奉旨来查封我黎淳殿么?”冰冷重重地一语,瞬间转眸迎上那讲话之人,有些微风吹过,拂起我额间的刘海。我想此时的我,定是很可怕。
“黎婉仪若是有疑惑,可以去延寿宫问太后,毋须对我们严厉指责。”依旧方才那人,显了有些不耐烦。
“很好,奉旨,可是有查出什么不妥?”我也有些着急,气不过,同他理论。
“没查出并不代表没有……”
“盛将军,注意你的言辞!”释予烙突然厉声阻止去此人的话语,满是威严不容反驳之色。
原来此人便是太后身边最过宠幸之人,前艺淑皇后之弟,现平芳仪兄长,赫舍里·盛袁。其父乃领侍卫内大臣赫舍里·噶布拉。竟也是同他妹妹一般的脾气,事事要强,也不知逝去的艺淑皇后是否也是这般模样?
盛将军比释予烙长两岁,未曾带过兵打仗,只在宫中处理些琐碎。在他意识中释予烙不过凭借幼时与皇上交好才得了如今之职,有些瞧不起,随语言也变得不客气。
“释将军,你在皇上跟前当差,后宫之事本不该你插手,还是请不要开口才是。”
“荒谬,盛将军言下之意可是说湟洛将军不够资格处理后宫事宜?”我有些愤愤不平,说话间特意加重了‘湟洛’二字,是昨年释予烙自边疆胜仗归来,皇上特赐的封号,也是对其身份的象征。
一句话闭,惹得盛袁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也没了反驳的话语。
“臣不是此意!”不禁放软了语调。我眼波一转,朝释予烙瞧了一眼,淡淡一笑,有些畅爽之意,再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