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这敬容华还待字闺中之时,曾与当地一位名姓安达拉的贵公子交好,后来一朝选入君王侧,怎知那贵公子忘不去她的好,竟愿自宫,做了风吟宫的奴才。此事甚少有人知晓,也是前几日婼乔去那辛者库去衣裳时,偶然听了了宫女的闲语。
“此事你怎么知道?”不想敬容华也不反驳,冷冷语气,直直承认了此事,倒令我有些吃惊。
“你平日与那蓉媛贵妃关系倒是不错,今日你受罚怎的没瞧见她来与你求情呢?”略作挑唆之意,也不回答了她的话。
“你不用在此挑是非,我与贵妃不若你想象的这般。”
“哦,那你们是怎样的?狼狈为奸?我肯定的告诉你,你与那安达拉公子……不,是安公公,你与他之事可灭你全家。”我轻言,却是重重的威胁之意。瞧她听了此言微微一阵,脸颊有几分惶恐,却极力掩饰了归于镇定。
“你别想恐吓我!”
“哦,我是不是恐吓你,你比我更清楚。今日我便清楚地告诉你:你若对我好一些,说不定我可不将此事传出去,你若再对我凶狠,可别怪妹妹不客气。”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语,看她眼波流转。
敬妃一向自视清高,也爱耍弄官品,打压那些个比她位低的妃嫔,今日有此惩戒,倒令许多人背地欢喜。
“你会如此好心?”
“这不是好心,这是交易!”我同样冰冷的言语,感受了越是细密的雨滴落在斗笠之上,和着犀利的狂风,险些吹翻去遮蔽的雨伞。
“你想要什么?”
“你的女儿,二格格岙依!”我淡淡讲出此话,唇角勾起浅浅的微笑。
“闭嘴!”哪里想到我这一语方结束,敬容华突然使出双手,将靠于她身旁的我直直推开。我自是中心不稳跌倒于地,嘴角的浅笑仍在。
“主子!”
“痛,子苒……”扯动嘴角轻轻说出这样一句,手更是撑着腹部很是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