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有定姐姐、谨姐姐你们的照顾,可是蝉儿的福气。”卫蝉总是这样单纯了心思,一会独自神伤,一会却又自我安慰,很是能想得开。
这后宫佳丽三千,哪个不巴望了有皇上的恩宠。即使每日只见上一面,讲上一言半句都做奢求,更不要想着独宠。
“这样想才是对的,婂儿这样可爱,皇上怎么会不喜欢呢!”我劝慰,不过几步已到了翡鸢姐姐大殿前方。随行的两位公公急忙上前将殿门打开,再各自垂手静待两旁,微微低下额头。
“妹妹慢些行!”前方传来柔柔的声音,与平芳仪挽着手缓缓而行。我依旧同婂儿讲着闲话,未注意其他之事,只瞧着前方白色身影,一个趔趄,跌倒在地。
待回过神来上前搀扶起平芳仪,却见她下颌处涓涓浸出血液,很是触目惊心。翡鸢姐姐亦是慌了手脚,使出手中娟子想与她擦擦血,却被猛然甩开。
“去唤太医来!”我转眸对着一旁的子苒吩咐,见她飞快跑开,听得平芳仪愤怒的言语:
“好你个定嫔,我本好心与你来道贺,竟如此待我。真真觉得有自己是孕在身,可是谁也不敢动你了吗?”
平芳仪的姐姐艺淑皇后乃是当年皇上钦点之后,两人甚是恩爱,且如胶似漆。却因后来皇后生二阿哥,不慎去世,皇上极度悲伤、自责。
之后平芳仪进宫,皇上将当年对艺淑皇后的愧疚,全数转移了到她身上。纵使平芳仪越是骄横起来,就算翡鸢姐姐官品在她之上,也毫不忌惮。
“我并无此意!”听了此话,姐姐忙缩回收来,由宫人将平芳仪扶住。
“那为何我们齐齐前行,就独独我摔了在地,你却无事?”姐姐听的此言,忙的低下了眉头,不再回话。
“平芳仪请到殿内歇息片刻,待御医来检查过才好。”我淡淡出口,听着如此强横的话语,有些不舒服。
“你闭嘴!”却不想姐姐的漠然令平芳仪越是恼怒,话尖陡然转了到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