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偕同皇上处理事务?传言中他甚是厌恶宫中琐碎,才请命要逍遥于世。这样匆忙回宫,莫不是有何事?
“听说现在每天都在青玄殿同皇上商议国事,该不是一时兴奋,回来闹着玩吧!”另一位女子的声音。
“那可不一定,他本来就是怪脾气,谁知道他在想什么!”
直到走出很远,我突然止住脚步,转向望着皇上的青玄殿的方向,对了婼乔吩咐:
“婼乔先行回宫准备些夏日消暑去疲劳的膳食,送往青玄殿去,就说我甚是惦念。”
暂且不论这几日未得皇上召见,后宫之人胡言乱语‘黎良娣不得宠’,只方才听说的湘垣王进宫,我亦是要去拜会一二。再看着婼乔微笑的着跑开,她一直希望我与皇上好,如此她自己甚是开心,又或者听得尧睿进宫,甚喜悦。
“此时去青玄殿恐怕有些不妥!”姑姑突然在我声旁开口,言语尽是担忧之色。
“姑姑不需担心,我自有法子!”想是姑姑怕打扰了皇上批阅奏章,迁怒于我身。我淡淡出言安慰。
去往青玄殿之路,我便将入宫前之事全数告知了姑姑,包括尧睿在私塾做了教书先生,与婼乔对他淡淡的爱恋。
之后我看到姑姑脸色微微一愣,很是错愕的表情。想是不知晓我与湘垣王还有此等渊源,遂也不再阻挠,携过我右手疾步而前。只是再问了我一句:
“难道上次主子跌入池塘,就因为湘垣王?尔后又是他帮了你?”听的姑姑再次提起此事,不免闪过丝丝酸楚之味,心有淡淡的疼。
与尧睿相处了两年,自是清楚他性情温柔:不忍伤害每一人,却向我欺瞒了身份。我终是要利用了他对我的愧疚,以骗博得同情?
“姑姑,为了夺回筵儿,我任何人皆可抛!”我突然冷冷回答姑姑的话语,并不正面回答了她的问话。
且不看向她,知晓她该是异常震惊的表情。不想却听到她淡淡的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