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仪。同两月初进宫之时清丽样貌截然不同:一袭淡红色衣袍袭身,绣过深红玫瑰花,额间霄峨髻,红色珠钗灌顶,吊坠银银之色,倒是美艳非常。也只有她敢以这般语气同皇上讲话。
“黎良娣这才自皇陵回来,且不论其他,单单奔波了两日,今夜想是也不能好好伺候皇上!”
“平芳仪所言及是,皇上今日就请去往陌恙宫歇息。”我接过平芳仪话语,微笑着轻言。
“哦,平芳仪之言,今日不歇与黎淳殿便只能去陌恙宫?”皇上突然开口,语言显得微怒。平芳仪听言连忙跪地:
“臣妾不是此意!”
“今日朕歇于纤羽殿,平芳仪侍驾!”皇上再言,携过平芳仪手指朝了纤羽殿行去,不再过问其他妃嫔各种颜色。身后淡淡出来一声言语:
“如此强出头,还以为真是为了蓉媛姐姐,不想还是为自己,真自私!”此话虽说的小声,却是被众人都听了个明白。我扯过嘴角轻轻一笑,望向蓉媛贵妃无表情的面颊,屈身告辞:
“贵妃吉祥,各位姐姐吉祥!容婂儿先行告退。”话毕也不管她们是否叫过“起身”,转身由尔漫姑姑扶着回了黎淳殿,嘴角却掩不住笑意。
“小姐……”远远瞧见殿内灯火耀眼,方才踏过门槛,婼乔已满脸笑意向我笨来,挽过我左手。
“主子万安!”奴才丫头们也纷纷下跪请安。
“起了吧,关上门,回殿!”我吩咐,这日该是不会有谁人来我殿内。
不过十日,黎淳殿内无太多变化,只是飘过淡淡焚香之味,该是紫檀香的清香凝神。
“这檀香是谁人所焚?”
“是奴婢!”子晏屈膝,再听她言:
“前几日与子宁聊天,无意间听得主子甚喜这味,便去内室堂要了些过来。”
“哦,你倒是比他人心细。”再细瞧来,这子晏与子苒虽的样貌相差不大,性格却是如此迥然相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