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了出来。
“如此便能证明是我将核绿谋害么?未免太过儿戏!”云赐忙低头瞧,下一刻突然变得异常镇定,不再是柔弱模样。
“你还继续狡辩?若是无误,那夜叶沫姑姑同核绿见面,起发生了争执之时你便躲于木柱之后,将他们之行看的分外真切。而核绿在被姑姑错手推下井之后,曾抓取井上大水的绳索攀爬上来。而你此时却是怕云赐会将你供出,顺手将她再推入井中,并快速撤去绳索丢弃一旁,核绿的手便是最好的证据。”
方才见着核绿尸体之时,便已瞧见她手掌中因过分勒紧而呈现的痕迹,经两日水的浸泡都还未消去红肿,可想当时她是怎样努力自井中爬起。
前前后后分的也较为清楚,云赐没了必要继续伪装,决绝眼眸闪过丝丝暗淡。
“反正她也是死,是谁杀的又有何不同?”云赐突然面上带过笑意,冷冷话语,同之前娇弱可爱判若两人。
“我现也不想与你计较害人之罪,你只需说是谁人在幕后主使,可饶你一命。”
“哈哈……就算告诉你又怎样?你永远也不可能斗得过她!”
云赐突然仰天大笑,口中简短话毕,站起身子纵身一跃,跳入了井里。卞和将军见状未有半分懈怠,立马吩咐人打捞,怎奈她一心求死,那里还有救回的道理。待从水中取出已全身冰凉,咽了气,可怜了着绝世的样貌!
眼前一幕不得令我顿然一惊,我钮祜禄·宜婂或许有朝一日都不知会毙命于何人之手。入宫不过短短两月,原已树敌这样多。看着云赐不再动弹的身子,已经没了半点生命气息,心再冰凉!
“如何处置尸首?”卞和将军站我身后淡淡相问,脸颊之上未有任何表情,仿若如此两命在他眼中不过儿戏。
“烧掉!”我冷漠表情,重重吐出两字。怔了怔再言道:
“今日之事,谁也不许泄露出去,否则、必叫你等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