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有些不耐烦,唤过云赐,把刚才在我寝殿所说之话,一一讲述了一遍。姑姑想是并不知晓她与核绿那夜见面,竟被他人瞧了去,只愣愣望着云赐。
话到此处,叶沫姑姑已彻底决堤,方才的镇定没了踪迹,瘫软了身子坐到地面,眼中漂浮了愧疚之色,也是万分悔恨。这才娓娓道来:
“那日娘娘中毒之后的酉时核绿便来找我,求我将她送出皇陵。因着她是我姐姐之女,我也不忍害她性命,才将她安排至我寝殿后方的一假山之内,每日送去食物与水。可是前儿日夜里她突然找我,强迫要我救她出去,我甚是气恼,双手不过轻轻一推,便见她跌入井中。我甚是害怕,也管不得要施救,匆匆跑回了寝殿!”
叶沫姑姑话到此处,只差瘫软在地,想是知晓名已不久矣。身旁人群已开始骚动,或指责了她的包庇,又或是无情,总之议论纷纷,不绝入耳!
“但是核绿并不是被你所杀!”我突然出言,耳边吵杂之声立马停止。姑姑更是一脸疑惑的模样开口询问:
“不是奴婢,那是?”
“云赐!”冰冷的言语,转身望过另一旁的云赐,见她瞬间跪了在地,嘴里却是万分狡辩之辞。
“怎会是奴婢?纵有天大胆子也不敢杀人呐。况且奴婢与那核绿平日里并无交际,又为何要加害于她?”
“你可还记得这香囊?”将手中香囊举出,依旧香艾子纹绣,淡淡模样。‘九月九日,佩茱萸,食蓬饵,饮菊华酒,令人长寿’,这茱萸便是香艾子,佩戴不止望延年益寿,更是对家人的思念之情。
“此香囊不是核绿之物,与我有何关系?”
“所以倒是你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我缓缓出言,望了所有人疑惑的面孔,姑姑却是了然,对了我微笑。停住片刻,复言道:
“这不是核绿之物,而是你自己的香囊!其实这些天你一直在密切注意了这井边的动静。今日瞧他人被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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