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去糕点,之后逃之夭夭。
“是,奴婢定会全力寻找!”姑姑再对我屈身,一旁的卞和将军已三做两步去到庭外,只听的他浑厚的声音吩咐:
“来人,将整个皇陵翻了个遍,势必找出核绿!”
话至此我已越渐觉得心慌,想是毒素扩散,很是难受!
“你们……先出去!”强忍过呕吐的恶心,不想让四哥看了担心,对所有人挥挥手,微微阖上眼,靠着被褥浅休。不禁腹中翻滚难受,嘴里亦是阵阵酸楚。在所有人为来得及走出内殿之时‘哇’地,吐了出来,只觉口中腥臭难忍。
“妹妹……”“传太医!”
姑姑忙的讲我扶住,一手拖住我脖颈间,另一只手轻拍着我的背部。转眼释予烙白色衣袍已至我身前,我抬头斜眸,看到他眼中的怜惜与不舍,竟泛过丝丝疼痛!
“究竟是何毒?”释予烙的声音,温柔的话语却不带一丝颜色。我却对了他强扯动嘴角,微微笑,并用手绢试了试嘴角,淡淡回答:
“该是火失刻把都的毒素!”
“火失刻把都?”释予烙轻呼,脸色顿时闪出异样。我忙的出言阻断他的话语,不想夸大了病况,只怕四哥会难受。
“无碍,我只不过食了一点点,并不能将我威胁,并已吩咐子苒前去煎熬解毒之药。”
“主子!”蓦地子苒从外边急速冲了进来,也没顾忌一屋子的人,手中赫然一碗清凉的深色汤药,一时整个鼻翼被这般苦涩的药味熏的越是难受。
“主子,将药喝了吧!”姑姑扶着我不敢动弹半分,对这子苒使过一个眼神。再见子苒划过汤匙在药碗中荡了一荡,轻起一匙放了唇边浅浅吹拂,也不管他人,直直送至我嘴边,我亦含过、吞下。
“臣等先行告退,黎良娣稍作休息!”释予烙许是感觉了自己的窘态,几步退出了我的寝殿。剩下四哥对我深邃望了一眼,纵千言万语亦不敢表达,低过头同样出了门闱。门外同时响起整齐不一的脚步声,再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