尓漫姑姑回过神来,忙扶过我手臂,将我慵懒的身子自释予烙将军怀中夺出,轻靠了在她怀。子苒见状,也顾不得此时厚重的仪式,大步跨前,将我扶住便想要往一旁走了开去。却被将军喝住:
“你想作甚!”子苒听见也觉甚恼,没好气地回答:
“你没瞧见主子身子不适,需要休息么?”
“若是不想害了你主子就将她放下,不过再半刻钟便结束,到时扶着去休息也不迟。”第一次感觉了释予烙将军温润的性情之下,冰冷决绝的语气。
“子苒住手,湟啰将军所言极是!”我淡淡出言,身体越觉得困乏,斜靠在尓漫姑姑身侧,已甚觉吃力。
子苒纵有再多不愿意,听了我话语也没敢再移动分毫,同姑姑一左一右,将我扶了个紧。
再是煎熬的半刻钟,待所有脚步声消逝于耳际,尓漫姑姑于子苒忙的将我扶起,走进马车,在包袱里取出一记圆形丹药,置于我口中,再缓缓喂我些许清水,顺了药粒吞下喉去。
我轻轻偎在马车之上的绵绵被褥上方,渐渐回了些力气,想是面颊仍旧过分苍白。
“黎良娣这是?”
“主子自幼体质便极弱,若是一时悲愤稍过,便会觉得胸口觉堵塞、呼吸难耐。方才便是极度难过才会那样……你瞧瞧主子这会子的脸色,如果有个三长两短你拿什么作陪?”子苒瞧着越是走近的释予烙身影,更是气愤,也不顾得身份地位,朝了将军便吼。
“住嘴,将军怎会知晓主子身子不适。”姑姑的声音,为阻断子苒越是放肆的话语。
我却没了多余力气说话,只睁眼瞧着眼前三人各异的面色,再是释予烙走近发出的铠甲铁器碰撞声。
“方才是释某太过莽撞了些,在此向黎良娣道歉!”释予烙的声音,谦卑的朝我屈了屈身。我本想无碍,怎奈吼间干涸,不得发出一语,我便伸出手想找过尓漫姑姑,却突然觉得眼前一黑,再是一阵恶心,险些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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