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细看,又只剩下依旧悲怜之貌。
之后薛公公领着马佳•淡茸等人朝了辛者库方向疾步行去,不多会身影已消失于灿烂的花丛里。
待回至黎淳殿已是未时,传了午膳同皇上一道享用。较昨日略显清淡了些,不过简单三荤三素,一汤两类甜品。之后皇上回了青玄殿批阅公文,晚些时候传来旨意:黎贵人九黎载德、作配朕躬,今夜侍寝静鸯宫!
圣旨传来之时我正同一干宫婢于黎淳殿内踢毽子、细汗盈盈。
彩色羽毛比过花的妖娆,忽上忽下令人炫目。尔漫姑姑称自己年老不想同我们疯癫,静静坐了在梨树下方的秋千之上,微荡起双脚,白色衣袍随了吊绳轻舞。晶莹的眼眸随了我们的移动而飘忽不定。婼乔已同子亦等人打成一片,嬉笑打闹不显生分。也没了男女之别,互相追逐。
今日传圣旨的却不再是薛公公,倒是较年幼的宫人——孟公公,小栓子叫他表哥。我们依旧齐齐跪地,听了旨意,谢恩!
之后孟公公与我缓步前行,至一方撵轿旁停下,扶了我上轿。只有姑姑同行,简单收拾了衣物随我去了静鸯宫。
沿路依然勃勃生机、繁花似锦,唯有公公话语在耳边回响:
“主子先行至静鸯宫偏殿进行沐浴,皇上戌时早刻回殿。明日早晨可做休息,亦不用请安!”如此种种、无关痛痒之语。
到静鸯宫已是申时三刻,整个殿内尽是威严之色,不过十步便会有卫兵守卫,同松树般屹立,铠甲在夕阳余晖中显得越是神采奕奕。撵轿是停了在西面,五六个嬷嬷清一色的暗青色衣袍,银色刺绣纹底,额间淡淡发髻耸立,简单珠钗固定、严肃模样!
随嬷嬷绕过鲜红大门往前直行,沿路鲜有花草,植万年青树,椭圆遮过半片园林。再稍前半刻钟,过一扇月牙门,竹廊瓦檐落入眼帘,同他宫殿也无甚相异之处。
绕过长廊便是厚厚木墙掩盖的内室,十步之行入到殿内,又另一类开明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