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瞧我带他们尚好,也对我越是忠心了去。
“走吧!”我缓缓道出两字,方走出两步便觉得头晕目眩,一阵恶心由腹部至上传来,扶着尔漫姑姑的右手一用劲,踉跄两步不至于被突来的反胃跌倒,却‘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喉间尽是浓浓的恶臭味。
“主子!”身旁丫头更是吓的不轻,扶着我再坐回琴旁的木凳之上。
“子亦去太医院宣尹德太医。”随着姑姑的吩咐子亦恍若如梦初醒般撩过衣袍下摆朝了太医院方向而去。
我便如此抱着姑姑腰部静坐于梨树林下,再一会见小栓子与婼乔提着灯笼大步靠近,脸上更是一阵红潮,想是因快速奔跑而至。
“小姐,喝些水,也漱漱口!”只见婼乔从怀里取出一方小圆形茶杯,我接过,还是温温未凉。倒是她有心藏于怀中这样一路走来,心中溢起点点温润。
“怎的这样?可是中午饭菜不适?”小栓子的问话,今日午膳是他送来与我,若出了问题他该少不得受一顿皮肉之苦。
渐渐放开了尔漫姑姑,水至口中轻涮,除去异味,方再站起,脚下却是一阵乏力,懒懒又快站不住。
“将今日所熬的药渣找出来!”我冷冷吩咐,坐回椅上微颦眉头,喉间不时仍有淡淡的恶心味,不停思索这今日所近之食。
“可是那是奴婢亲手所熬,怎会?”婼乔的声音响起,似不敢相信,茫然的模样。今日的膳食由了姑姑全部检查过,并无异样,唯有药出了问题。
静静呆坐片刻,子苒、小栓子两人继续出言讨论着,我却不发一语。任风吹拂了全身,不禁冷冷打了哆嗦,再是额间的滚烫的感觉越是清晰。至方才吩咐子亦传尹德太医始,便不见了子宁身影,不知跑往哪里去。
再过一会,前方突然出现点点光亮,借着昏昏暮色看清楚一行人中为首淡淡的黄色,心顿惊讶。
“主子,是皇上!”尔漫姑姑在我耳边轻语,我突然腿上一软,直直滑向地面。
“小姐!”“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