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自言自语般说道:“是了,妹妹同主子一般都是这届秀女入宫。”
“你妹妹进宫那夜可于你有见过面?”
“主子知道?”
“是!夜里曾看她独自出门,那她现在何处?”
“妹妹脾气尚暴躁了些,因进封无果,便有些气馁,一怒之下得罪了敬妃娘娘,现被罚至了辛者库做劳役。”子苒再开口,忧伤的语气。
“子苒,若我猜的不错,这些日子夜里的布谷鸟声是你与你妹妹在传递消息?”我再次开口,望着她难以置信的样子,倒觉得甚单纯。
“可是主子刚才说是萩曈姑姑……”
“那只是我要除去她的一方借口而已!”我冷冷说出此话,抬头望了窗外微斜的屋脊,扭曲的模样。
“主子……”
“你无须怕我,她对我不忠,只能有此结果,而你……我愿意给你机会!而且我看得出,你倒会一些拳脚功夫。”
“主子原来早已将奴婢透析清楚!”子苒已没了前些日子故作无知,双眸折射出幽幽的寒意,许是担心我会加害于她。我却笑笑,靠近她身边,躬身抓过她的右手,望了她眼睛问道:
“离开黎淳殿那夜相信你也知道我随你身后吧,且还故意躲到草木后方,以此躲过我的追随?”我问,那夜月光明亮,我无眠,独自到殿外荡秋千,之后第一次闻布谷鸟声,再见到黑影,追出去已无踪迹。
“主子为何知道?”越是谨慎的模样。
“可还记得那夜我噩梦,醒来第二日却见你躺于我床榻旁,而我身上衣物已换过?我睡眠本是很浅,可你竟然可以不将我吵醒便换去我衣物,你觉得我还不知道你会拳脚功夫么?况你的身形本来颇纤细高挑,还一跃而过石桌凳!”我缓缓起身靠近子苒脸颊,看清楚她眼中转瞬的惶恐。
“本是怕打扰了你休息,却不知是出卖了自己。”子苒幽幽地开口,带过淡淡忧伤,略略转眸,似想起什么,再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