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婼乔一直好好奇,艺雅王后去世之后仅有尓漫姑姑前来守灵,原凤藻宫内丫头公公都被派至了哪些地方?”
“哦?”我停下脚步,转动右手小指上长长的紫色镶金护甲,远远望着月仙殿孤寂的轮廓,脑海里尽是姐姐苍白的面颊,还有筵儿弱小的身影。
“皇后生前由了哪些伺候婼乔不知,可是昨日下午间我同子苒去御膳房取膳食单时,偶听得一段对话,说原凤藻宫内的宫婢除去尓漫姑姑,均在皇后遗体被送到奉先殿之后,通通离宫回乡,甚至一名仅九岁的丫头也被遣了回家中。”
“还有此等事?怎的没听尔曼姑姑提起?”
“婼乔猜想此事尓漫姑姑都不知晓,是有人暗里使了手段。”
“无碍,日子还长,你先将此等事先搁置一旁,从明日开始,给我好好观察宫里每一人的举动,包括萩曈姑姑!”
“小姐是怀疑有……”
“行了,去下去休息吧,明日还早起为姐姐祈福!”
“是,奴婢告退!”
婼乔离去,独自回了寝殿依旧没有睡意,奉先殿大堂里成百守灵者会诵经为逝者超度,这会时辰正是他们忙碌之时。
辗转床榻,思绪飘浮不定,终不能将姐姐之死理了清楚,浑浑噩噩里竟也睡沉了过去。
而在接下来的守灵三十日里我每日卯时中刻起床,同所有守灵者一起早课两刻钟,诵经文、静心志,再早膳。之后一个半时辰再次诵经,休息片刻午膳。下午间或抄写经文,或打扫灵位,无主仆之别。唯有晚间不同于守灵者,自行休息,毕竟黎淳殿内还有事务需得打理。
在这三十日里我渐渐忘却宫内的争斗,可是与尓漫姑姑所策划的游戏在继续上演。
这一夜我再次听到布谷鸟叫声,和了阵阵守灵者的晚课,依稀听不清楚。我接着便跟了出去,却没见着那抹意料里的黑影。四处张望一番无果也回了房中休息。
第二日,我找来尓漫姑姑故作随意的在奉先殿内漫步,婼乔走至我面前轻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