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石叩见蓉媛贵妃,给位娘娘!”
不多会,一粉色宫装女子被两位公公强压着带进陌恙宫后院,跪拜,却不是我所熟悉的任何面孔。
“把你昨晚所见全数说出,若有半句欺瞒定不得饶你。”蓉媛贵妃厉言训斥,再听得那宫女娓娓道来:
“是,娘娘!奴婢乐石乃浣衣房丫头,昨夜申时刚过,姑姑吩咐奴婢将明日皇上需要换洗的衣衫整理送至青玄殿。行到凤钗亭附近听闻一阵喧闹,却是一男一女在嬉笑,可不知怎的,那女子不小心滑入了池中,那男子便下水救起,怎奈许是无法治疗,只得送去黎淳殿。”
“你曾识得那两人?”
“那男子是陌生面孔,不曾见过。那女子我可认识。”
“是谁?”
“便是黎淳殿主子——黎贵人!”
乐石颤颤巍巍的回答,到最后猛然伸出手指指向于我,我有些无力的摇摇头,这样的诬陷,纵然我有十张嘴也根本无法解释了清楚。
“黎贵人,你还有何话要讲?”
“嫔妾无话,只是昨夜确实独自去过凤钗亭,也曾落水,后来昏迷不知,醒来便是今日早间,乐石所言男子,嫔妾未有所见!”
我不能将见到湘垣王之事说出来,否则更难脱罪,皇上亦是无法忍受自己妃嫔夜里与其他男子见面,纵使是他的亲弟弟、不管是否真的有不雅之事。
“闭嘴,如此铁证如山还容了你狡辩。”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略显苦涩的一笑,许是上天也不愿帮了我,进宫不过短短三日便要送了性命,姐姐之死,怎样查的清?
“来人,将黎贵人带回黎淳殿严密看管,晚些等皇上下朝禀告一二再行处置。”
我抬头,看过蓉媛贵妃广袖抚揽,划出一道完美的黄颜色弧线。之后身边奔跑来两位公公、左右抓过我手臂,我无力的想要甩开,却感觉手臂处越是大的力,停住挣扎,无奈却用尽冰冷决绝地语言说道:
“放开,我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