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微疼。
“今日我有去陌恙宫寻岙筵小皇子,奈何宫里的嬷嬷不让见,只打听了蓉媛贵妃对他倒无苛刻,整日由着他跟了先生学习作诗画画。对了,这是三阿哥的写的字。”
婼乔说到最后,停住手中剥弄的橙子,从怀里取出小张纸条,却是歪歪扭扭的‘额娘’两字,泪不禁滑落,滴入项间、微凉!
“小姐……”
“没事,不过两月,我定将筵儿要了过来!”我狠狠说了话,咬过橙子胡乱嚼着咽了下去,却不知滋味。
之后我没再说话,吃过少许点心与水果,随风微起裙摆,荡起水纹片片。再过一刻钟,闻了婼乔话语:
“小姐,要去霏鸢小姐处走走么?”
“去取了前日带进宫的香囊来,给姐姐送了去。”
“可是这个?”
回过神来,方见着婼乔自袖中取出一紫色香囊,却是我要的那个,她自小随我,且聪慧灵敏,然跟了我进宫,自是知我性情,提前了准备。
翡鸢姐本名万琉哈•寒凝,后改了翡鸢。自小与我一块读书写字,甚是亲密。昨年进的宫,现封了定嫔,赐韵斓轩。此殿本翡鸢姐一人,为这选秀遂许了另两位常在。
远远地闻了笑声,想是在嬉戏打闹。入得韵斓轩,黄琉璃瓦歇山顶、上安双交四菱花扇窗,却也是淡雅朴素之貌!
“定嫔娘娘吉祥!”许是一年未见,竟有些急了。
“婂妹妹!起了吧,怎的如此见了外?”姐姐拉了我手,唬住了丫头公公的嬉笑,朝了里屋走去。
“纹杉,取了茶来!”回了内殿,姐姐吩咐着丫头,还似那般淡定自若。
“姐姐这些日子可好?这香囊为姨娘亲手缝制,可漂亮的紧!”因着进宫便无了联系,前些日子翡鸢姐姐额娘知我进宫,便拿了香囊与我交与姐姐,说:念家之时,方可睹物思人!遂取了香囊予姐姐。
“无碍!现你进了宫,我姐妹方可互相照料。”姐姐接过香囊,眼盈了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