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这该是民间称作的头癣,不知可掉发?”我问,微微起身、双膝已略显酸痛。
“最近倒是有,一簇簇吓人的紧,可有根治疗法?”
“幼时宜婂有曾患过此病,请了许多良医终无结果,最终喜的一赖头和尚给根治了去。只需白鲜皮、土茯苓、黄柏、雄黄各两钱,蜈蚣一条加水煎至沸腾去火,再加入轻粉、冰片各一钱,硼砂、苦参各三钱,搅匀。先做熏疗,再做洗涤液浸泡两刻钟,如此每日一次,半月方可见好,称之为‘轻冰雄苦汤’。”
我讲着这一席话,直直的都笑着,想起幼年便是一赖头和尚治愈我掉发之病,却非要了我跟他而去,阿玛额娘不同意,赶他出门,不肯,最终唤来家丁将其打了个残废,我求阿玛留下了他,从此跟了学习医术,再几年他逝于遏府里,无人知晓他年龄几何。
“如此便好?”太后侧过脸颊望着我,显露丝丝疑惑。
“回太后,如此便可治愈。至今府里还保留了那和尚牌位,他也算我师父,偶尔倒去祭拜。”
“沁贝儿,记下黎贵人所言配方,去太医院取了药来。”
“是!”沁贝儿嬷嬷依言取来纸笔记录,我再望向太后,见她对了我轻轻挥挥手,似困乏的言语道:
“你也回了吧,跪着挺累的。”
“是,太后,婂儿告退!”我叩安,起身,萩曈姑姑连忙赶了过来将我扶住,膝盖处传来阵阵酸楚,缓步退至门口,出了延寿宫。
“可知皇上今日早朝过后去往何处?”行到御花园,望了繁花似锦,却无多余闲暇欣赏去,皇上暂不去我黎淳殿,我只得去找了他。
“这会早朝刚过,许是在青玄殿批阅公文。不过听闻内侍监庐公公讲,今日湟洛将军——释予烙从边境胜仗归来,晚一些皇上该会去城门口接风。”萩曈姑姑忙回答,改不去恭敬的姿态。
“是么?”
“主子,您还是别忙了去找皇上。”似看穿我的想法,萩曈姑姑拦了我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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