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人生啊。真是沒什么不可能的。
傅恒牵白马过來。请二人上马。灵竹却拽拽席捷的手。道:“我们走着可以么。”
席捷不解。问:“为什么。”
灵竹咬牙切齿。为什么。你自己还不清楚啊。想起上午入城时的景象就觉得丢人。数十匹高头大马风驰电掣奔入城内。偏偏随从又长得凶神恶煞。队伍里还有两个女孩子。居民以为是土匪來抢财劫色。吓得东奔西走。一时间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见她不说话。席捷猜测到:“骑马累了吧。也是。那我们就走着好了。傅恒。安排他们把马放好。跟着逛逛吧。”
沒等傅恒点头说是。灵竹赶紧拦下。“诶。不不。是我们两个单独逛。谁都不让跟着。”开玩笑吧。后面跟着这么一群冷面恶霸。还有谁愿意理你啊。躲都來不及。
偏巧席捷在这件事上很是迟钝。想了半天才犹豫地说:“我不知道夫人突然间跟我这么亲密。想要二人世界。是为夫的错。沒有体谅到夫人的心情。抱歉。如此。傅恒你就带着他们休息去吧。顺便找找锁晴和知涯。别让他们跑丢了。”
“是。”傅恒领了命。神色复杂地看了灵竹一眼。转身离去。
大队人马刚撤干净。身后就传來噗通倒地的声音。灵竹一回头。就看到刚才楼上的那两人。瘫跪在地上。
那书生的同伴见席捷回头。连忙磕头道:“小的们有眼无珠。冒犯了圣主。罪该万死。望您大人大量。饶小的们不死。”
书生还醉得晕晕。搞不清眼前的状况。被同伴拉着跪下。又听到这么沒骨气的话。皱眉说:“窝囊。男儿膝下有黄金。怎能说跪就跪。要跪。也只跪天、跪地、跪父母、跪君主。他算哪门子大葱。”
同伴慌忙捂住他的嘴。惊慌失措地说:“要了命了。他可是洗天山庄圣主啊。你别胡说八道了。快赔罪。”
“你婆妈什么。放手。”书生挣脱桎梏。颤颤巍巍地站起來。打量了席捷一阵。问:“你就是……就是那什么圣主。”
一开口。浓郁的酒气扑面而來。席捷不爽地皱起眉头。那同伴吓得说不出话來。灵竹也担心起來。伸手拉住席捷。怕他出手伤人。
但席捷只是皱了下眉而已。好脾气地温和回到道:“正是。”
“嗯。传闻中都说你冷血薄情。长得凶神恶煞。这样看着其实很漂亮啊。白白净净。像银狐一样……”他打了个酒嗝。气味熏人。拿袖子扇了扇。指着席捷的鼻子继续说:“你不是个好男人。你沉迷美色。你胸无大志。我要教训教训你。让你成才。”
酒臭味令人作呕。席捷把灵竹推到身后。拿出帕子捂在她鼻上。灵竹慌忙抓住他的手腕。露出恳求的神色。
席捷对她安心地笑笑。回头说:“体恤夫人的男子才是真正的好男人。那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凭着一股冲劲去了战场的人。留给妻儿的是什么。孤独、寂寥、无所依靠。小家不成。何以谈大家。你看起來还未娶亲吧。竟然敢教训我。真是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