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动的声音。困难地睁开眼。却被眼前景象吓得一激灵。瞬间清醒。
数十名侍女捧着红木圆盘穿梭不停。里面摆着各种喜庆火红的挂饰、摆设。原本垂着的白纱早已无影踪。闪亮如火般的红纱曼舞在半空里。红绸带挂得满水榭都是。那鲜艳的流苏晃得灵竹眼晕。
忽地坐了起來。灵竹问:“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一只手从背后揽上她的肩膀。熟悉的骄傲声调悠然响起。“布置新房啊。丫头你不觉得很漂亮吗。还是你不想在这里。那我们也可以去重画殿。不过那个太大了。不温馨。暖心阁怎样。要是还不喜欢。我们也可以回织仙谷。”
灵竹无语地撇嘴。昨晚刚答应。至于一早就开始准备婚房么。于是扭头抱怨道:“这也太快……了……”眼前那人的衣着实在太过震撼。惊得灵竹话都说不完整。
或许因为席捷在黑暗幽冷的环境里呆的时间太长。他的衣服一直都是冷色系。配上那雪亮的银发。还有冰霜般的脸色。倒是很符合他一代圣主的冷酷做派。
但他今天不知道中了什么邪。竟然穿了一身大红。连罩在外面闷骚的墨梅白纱袍。都换成了更加骚包的红纱。上面用金丝绣着团团梅花。银发还是那么的晶晶亮。表情还是那么地倨傲。不过眼角眉梢分明带上了喜气。眼神都温柔湿润不少。
灵竹默默腹诽。他这样子真像一只偷了烧鸡、窃笑不已的红毛狐狸。以前明明是高贵清冷的银狐啊。灵竹无奈叹气。怎么突然庸俗了这么多。
席捷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兀自乐呵着说:“快。哪里快。我等这一天等了一千多年了。要不是羽织还在织仙谷要等她赶回來。我真想昨晚就把婚礼办了。”
“呃。你还是等她回來吧……”回來得越晚越好。灵竹在心里加了句。
跳下床洗漱。拒绝了席捷死乞白赖让自己也穿红衣的纠缠。灵竹还是穿着平常的那件黄衣。坐在已经铺上红桌布的圆桌旁吃早饭。
席捷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颗苹果。安静地削皮。葱段般修长的手指。握着闪着寒光的锋利小刀。灵巧地转一下。一圈薄薄的果皮便乖乖褪了下來。
灵竹边吃饭边盯着他的动作看。想到那么漂亮的一双手。竟然浸泡无数人的鲜血里。灵竹就不由得打寒战。咀嚼的间隙。灵竹说:“成亲之后。你就金盆洗手。跟我一起隐居织仙谷吧。”
刀锋停止转动。席捷抬头问:“怎么突然提这个。”
难道能说这是我嫁给你的唯一目的么。灵竹撇撇嘴。言不由衷地说:“你已经杀了太多的人了。冤孽深重。我不想你短命。”
席捷笑开。两三下把苹果削好。又麻利地切成小块。放进灵竹面前的盘子里。而后拿手帕擦干净手。拍了拍她的头。“放心。我不会死的。会一直守护着你。你不必担心。”顿了下。又笑得更开心地说:“不过你会担心我的安危。我很高兴。”
灵竹夹起一块苹果丢进嘴里。咬得咔咔作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