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休不眠整整五天.挖开碎石找到那枚扳指.才使他脱离死罪.”
“竟然沒有碎掉.太神奇了吧.”灵竹惊讶极了.翻來覆去地查看那玉扳指.“连一丝裂纹都沒有啊.”
“是啊.所以从那以后.笼罩在它上面的光环愈发闪亮了.”流云呵呵笑着.揉揉灵竹的头发.“竹儿.它就是我身份的证明.什么都可以仿造.只有它不可以.若是哪天有人冒充我的样子接近你.你一定要看他是否戴着这样一枚玉扳指.在第一时间识破他的诡计.保护好自己.别让我担心.”
通过它.可以判定一个人是不是在假冒你.那么.是不是也可以通过它.判定你是不是在假冒别人.
灵竹眼神涣散.筷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戳着鱼肉.如果此时的傅恒真是流云.那么在织仙谷的吻、他俩有沒有碰面.都找到了答案.
但是.另一些问題又冒了出來.在洗天山庄第一次碰面的那个傅恒是谁.背叛风族归顺席捷的傅恒又是谁.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席捷毫不知情.还是假装不知晓放长线钓大鱼.
还有.流云.你有沒有想过.把我带回你身边……
筷子穿透鱼身.一插到底.筷端与瓷盘相碰.发出清脆一声响.灵竹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头也不转地指着河边那匹黑马.说:“它似乎有点异样.不去看看么.”
骏马在惬意地甩着尾巴吃草.让她的话沒有一点可信度.傅恒奇怪地打量灵竹一眼.还是放下筷子.站了起來.“好吧.”
玄黑披风蹭着灵竹的鼻尖划过.带起一股微风.
灵竹失落地闭上眼.在心里默叹.不是他……
流云比傅恒要高一些.以前站在他怀里.鼻尖刚好能碰到他的胸口.而刚刚的试探.鼻尖竟然几乎与他肩膀平齐.
即便是语苑那种水平的易容术.也只能在鞋底做些手脚.把矮个子的人伪装成高的.但无法把高个子的人伪装成矮的.
所以他不是被人冒充的.最起码不是流云冒充的.
是我的错觉吗……灵竹盯着他始终缩在袖子里的右手.兀自叹息.其实我很希望那是你.即使你不是为了赢回我而來……
我只希望.再见你一面而已……真心实意地叫你一声云哥哥.然后把那些藏在心底沒來得及说的话.一字一句.讲给你听……
席捷抱着几个瓶瓶罐罐回來.见到这一幕.奇怪地问:“这是怎么了.”
灵竹恍然回神.从他怀里拿过一瓶辣酱.坐下.把酱汁均匀地抹在鱼肉上.“沒什么.在等你回來一起吃而已.”
席捷一愣.倏尔如花般笑开.“谢谢你丫头.我很开心.”然后凑上前.在她鬓发间印上一吻.
灵竹动作一滞.而后拨弄下被他吻过的头发.埋头继续吃.
傅恒也正巧回來.席捷瞥了一眼.问道:“你右手怎么了.”
傅恒这次倒是很干脆.撩起过长的袖子.露出那只缠满绷带的手.
灵竹刻意留神他的拇指.看到那里系着一个鼓鼓的死结.心里的失落更加明显.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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