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丫头!你快醒醒!”
有人抓住自己的肩膀,用力地摇晃着,灵竹费劲地眯眼,想要看清站在面前的人。
画面变得飘渺起来,如同波动的水浪。故事定格,委屈得皱着脸的少年与满脸惊愕担忧的男子,两个影像摇摇晃晃,最终重叠在一起。
“小捷…….”灵竹笑了起来,面带精力透支后的疲惫。而后便脖子一仰,昏了过去。
席捷连忙抱住她的腰,防止她摔倒。动作牵动伤口,忍不住嘶嘶地吸气。
低头看着刚才放在她肩上,被暴虐的灵气深深割伤的双手,席捷不禁皱眉,神色顿时复杂起来。
日落西山时,羽织抱着满怀点心,哼着小曲,快快乐乐地回来了。用肩膀撞开半掩的竹门,轻车熟路地走进房间,一股浓郁的药油味扑面而来。
扭头就看到隔壁厢房内,一盏红烛幽幽地燃烧着,席捷坐在灯影里,面色幽暗,双手缠着厚厚的绷带。
手臂一松,点心咚咚地坠落,叽里咕噜滚了满地。羽织几大步踏过去,跪到他脚边,抓起他的手就问:“怎么受伤了?只有手么?疼不疼?谁做的?”
席捷摇摇头,竖起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嘘声的动作。“她睡了……”
羽织这才看到,旁边竹榻上睡着一个人,她的眉头紧紧皱着,像是不满被人惊扰了好梦。搭在锦被外的手臂上,布满深红浅紫的瘀伤,在洁白的皮肤上显得尤其刺眼。
惊讶地张大嘴,羽织问:“她这又是怎么了?”
席捷没有回答,只是用缠着白布只露出指头的手,轻轻地抚摸她的眉心。
那朵红莲已经消退,只留下淡淡的灼伤后的疤痕。
羽织惊呼一声,身子立刻绷得紧紧的。“她苏醒了?!”
“暂时还没有,只是意识紊乱而已。”席捷皱皱眉,安抚地拍拍羽织的肩膀,试图使她平静下来。“虽然试图回归的魂魄只有很淡的一丝,但力量很强,她现在还驾驭不了,所以灵力暴动。若不是即使抽离,只怕这副躯体都毁了。”
羽织软下身子,在席捷轻缓的抚摸中,服帖地趴在他的腿上,眨眨眼,道:“那如果她某天真的醒来,岂不是同时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的。”席捷像是在对自己承诺,“我已经把颜若的魂魄封住了……除非哪天,丫头她强到能自行突破……”
“可是这样的话……你岂不是再也见不到神祖了?”羽织不解地问。
席捷很淡地笑起来,眼睛里是阅遍红尘后的释然。“我知道她在就好……”
潮起潮落,月缺月圆。一千年的孤独守候,在知道你重生的那刻,所有消沉和苦闷,瞬间瓦解。
前世的权力纠葛,勾心斗角、血缘情仇,都算了吧。这辈子,我只想看着你平平安安地长大,远离俗世喧嚣、红尘恩怨,在纯洁宁静的织仙谷,陪伴你安安静静地度完一生。
然后,耐心等待一千年后,你的再一次降生。
席捷疏朗地笑起来,面容平静而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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