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变,灵竹眨眨眼,楞乎乎地摇摇头。
席捷无奈地叹口气,继续说:“我喜欢的是你,与她无关……到底要我说多少次,你才会明白……”
是……我么……
面前的男子满眼诚恳,鬓发微湿,幽蓝的衣裳在黯淡雨景里闪烁着灼灼的光彩。银发翩飞,衣袖飘展,面若月下海棠,高贵、神秘而独自芳华,举手投足间尽显王者之气。
这么一个坐拥天下、俊美脱俗的人,喜欢的是平凡无奇、身份不明的我么……
借她一百个胆子,灵竹也不敢相信。
席捷见她气势消退,又变回迷茫的小兔子样,便安心上前两步,将她拥入怀中,在她耳畔轻声说:“不要想那么多了,今后有我在你身边……名山大川、秀丽江河,只有你我共享……”
或许是被他话语里的深情感动了,或许只是再无别处可去,灵竹最终默许,被他亲密地牵着手,安静地往城外走。
马车变成了三辆,羽织举着一柄青色的油伞等在门口,见他们出来,慌忙迎上。
“圣主,怎么衣服都湿了?”羽织拿着白绢,细细地擦拭着他的脸侧。
席捷满脸笑容,潇洒地摆摆手,道:“没什么,跟丫头在雨中走了走而已,很是凉爽。”
羽织这才看向站在席倢身后的灵竹,脸上瞬间涌现不满,碍于席捷在场,不好说什么,只能赌气地扭过头去。
席捷没在意她的小动作,越过她径直往马车那边走去,吩咐道:“干净衣服带来了吧?拿出来帮丫头换上。”
侍女掀开车帘,露出里面的两口大箱子。打开箱盖,里面满满的竟都是衣物。
错神间,灵竹就被席捷一把抱起,放到了车辕上。
他笑着揉了揉灵竹的脸颊,道:“去吧,我在另一辆车上等你。”
布帘放下,侍女帮灵竹褪下被泥水浸湿的衣物,拿热毛巾擦了脸,又换上崭新的衣裙,梳了头发。
灵竹一边呆呆地任她们收拾,一边安静地想,席捷若是体贴起来,简直比流云更无微不至。
流云……
可惜他的温暖关切,自己今后再无权力感受……
一切收拾妥当,侍女撑着伞把灵竹送上前面最大的马车。
金色的布帛,拿各色丝线绣着时令鲜花,远远看去,竟仿佛一片花圃。高高的吊顶,最上头一颗拳头大小的紫珠,四周悬着一掌长的串珠。雍容华贵,尽显主人身份。
小厮站在车下,垂首恭敬地掀开布帘,里面的景象更是让灵竹目瞪口呆。
且不说布置如何奢华,光空间之大,就可以容纳二十人,甚至还有一张卧榻,上面铺着柔软的丝绸棉被。
席捷此时正盘腿坐在小木桌边,拿着小巧精致的玉杯喝茶,见灵竹进来,脸上立刻挂起明媚的笑容。伸手牵住她,拉到自己身边,又倒了杯热茶,笑着递过去。“姜茶,驱寒气。”
小厮在帘外询问:“圣主,可以启程了吗?”
席捷只盯着灵竹看,随口应道:“嗯。”
然后只听鞭子一声脆响,车身微荡,慢慢走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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