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没有做过的事情,芷儿是不可能承认的,于是两人大吵一架,最后顾臣风便将芷儿关在地下室。
海湾别墅的地下室,虽不像电视里那样又脏又湿却也是十分杂乱,且冰冷,每晚呆在这里忍受着秋风的袭击,芷儿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过来的,每到了晚上,她总是像个走失的小孩,躲在杂物中紧紧的缩成一团!
到了第二天,又怕来送饭的佣人将自己的情况告诉云嫂,怕她担心,她总得装出一副过的十分好的模样。
这个星期里除了每天来这里为她送一日三餐的一个佣人,并未看到其他人。
芷儿问过,原来顾臣风下了死命令,如果有谁敢私自来看她,那么这辈子都别想再继续工作,纵然是云嫂,这次他也是发了火的,她也告诉自己,那芊没什么大事却在医院住了整整一个星期。
从这件事来看,顾臣风是将那芊疼到骨子里了吧,连云嫂他也会发火。
她一点事没有,他却担心的让她住在医院一个星期。
而她,脸上的伤还并未全消,他却不管不顾,甚至在当天晚上就将她关进这个又乱又冷的地下室。
难道,他不知道,她也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啊!她何时曾在这种地方呆过?
顾臣风总是在将她满心的希望与坚持一点点的打碎。
每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总会想起过往跟申家皓在一起的日子,那时的她和他,是有多么幸福,除了工作之外两人吵吵闹闹,却也十分开心的到处游玩。
那时的他们,总是天真的幻想着未来,未来的他……
可是现在,见面的他们,除了彼此逃避还余下什么?
偏离内心的希望,选择一个从不曾有过感情的人,可是最终她证明了什么,不过是自作多情罢了!
他在将她一点点的催毁。
家皓,你可知道,你一直支撑我的柱子!
这天晚上,
芷儿算好了时间他们会下来送晚饭,便强撑着有些昏炫的身子走到门口,扬起一个淡淡的微笑等待着那个佣人下来。
每天的这个时候,她总是会觉得自己就像个乞讨的女人,每天乞求着恩人们施舍一点点东西。
顾臣风,总是一次次的将她弄的如此卑微。
等待中,一阵脚步声传来,芷儿将嘴角的微笑挂的更大了。
其实,她在想,她如此又是何必?
“云嫂?!”芷儿很吃惊。来人并不是一直来送饭的佣人,而是一星期未见的云嫂。
她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变化,唯一让要惊讶的是,她一见芷儿又是泪流满面的模样,还未走到门口,眼泪已如雨水般不停的掉落下来。
“云嫂,你不要哭!你知道我最怕的就是你哭,你看我过的开开心心的,如果你一哭又得把我惹哭了!”芷儿还是笑着,她知道这个时候如果她也跟着哭,那云嫂得有多伤心啊。
云嫂不管芷儿的话,朝着她走过来,哭着对她说着她下来的目的,听完之后,芷儿知道为何云嫂要这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