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模样,只是一个像男宝宝,一个像女宝宝。
车子到了肖然宿舍楼下,肖然准备下车,被杨涵宇拉住。
“然然,这段时间我很煎熬,很想你,也很怕你坚决的和我分手。但我似乎什么都没有做,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做才能留住你。有的时候我冲动地想飞回上海找你,或者拿一束花在你楼下等你,让你知道我对你的真心。但也许是我不再是毛头小伙子了吧,再也做不出那么冲动的事情,我有得只能是等待,等待你的决定。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很被动,很懒惰,懒到不愿去接受现实,不去用心思考。最近我经常加班,时间也被占用很多,我也很乐意自己能够思考现实的时间再少一些,这样我的心里能够舒服一点。但一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就再也不能骗自己,我很想念你,我不能失去你,我的生命里不能没有你。你懂么,肖然?”
杨涵宇很真诚地看着肖然,“不管我做错了什么,我对你都是真心的,我可以接受你的惩罚,但绝对不是分手!”
肖然突然大声哭泣起来,并用手捶打着杨涵宇,“你这个大坏蛋!大坏蛋!”
“好了,然然,别哭了,都是我的错。”杨涵宇将肖然拥进怀里。
肖然突然有一些理解了三十岁的男人,在感情上,他们有过去,对未来的想象也更加现实。一个三十岁男人的爱可能足够深沉,却很难再寻找到热切和全力以赴。感情抵不了他想要的生活——事业、交际还有责任。三十岁的男人再也不能像二十岁时那样,是一只为爱疯狂的动物。
她要和他在一起就必须选择接受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