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还有一些寒冷，肖然一路却未觉寒意，等走进房间，发现自己的两只手已经冻僵了。
杨涵宇的电话还是打不通，肖然打开电脑，桌面上是两个人一起在雪中的相片，相片中的杨涵宇咧着嘴笑着，只看一眼，肖然的眼泪便扑扑簌簌地掉下来了。
手机响了，肖然突然定在那里，居然不敢接起电话。怎么说呢？应该是生气的口气？还是应该是质问的口气？还是应该是装作毫不在意地把今天的一切都告诉他？
在肖然抓起手机的一刻，铃声停止了，房间一下子寂静了，静的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音：咚，咚，咚！
肖然回拨电话，是杨涵宇的声音，“然然，还没有睡吧？会议才结束。今天的画展有意思么？”
肖然寂静了片刻，“涵宇，今天我又看见周舟了。”
“哦，是么？”
“她给我看了两张相片。”
“哦……”杨涵宇沉默，他似乎知道一切。
“你没有什么想解释的么？”
“有，今天太晚了，我明天要飞上海。然然，好好睡一觉吧，什么都不要想，等我回来！”
“今天不想解释么？”
“对不起，然然，我今晚还要赶一份明天的材料。”
“我真的那么不重要么？”
“不是，你给我点时间好么？”杨涵宇依旧低沉着声音。
“好吧。”肖然失望地挂下电话，心随着沉到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