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该为了她影响感情。然然,我们好好地,再不去想这些了,好么?”杨涵宇露出很真切的恳求目光。
良久,肖然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她有理由相信他,也愿意相信他。虽然她还是有些伤心,但她不想管那么多。她只是觉得对他并非是无端地信任,因为她相信,他是爱她的。
眼看就要过年了,这天是大年二十八,本来肖然和杨涵宇约好,今天一起去买回家过年的礼物,杨涵宇说好早晨就来,可是肖然等到上午,杨涵宇还没有到。
肖然看了看手表,已经九点半了。
肖然只好拨通了杨涵宇的手机,可手机里传来自动服务的声音:“对不起,您呼叫的用户已关机,请您稍候再拨……”
肖然焦急地来回踱着步子,难道他又接到临时会议的通知?可是也不至于关机啊,也不至于不告诉我一声啊。
肖然坐在椅子上,心里的不安像潮水一样四散开来,让她觉得浑身无力。
坐了五分钟,肖然觉得这样坐等着不行,她决定去杨涵宇的公寓找他。肖然心不在焉地收拾东西出门,走了一层楼想起没有带钱包,又折回去拿了一次。肖然带上钱包,再次关了门,到了楼下。
一阵北风袭来,用力地撕扯着肖然的头发,不住地吹散着肖然身上仅存的一点热乎气,原来肖然又忘了带帽子和手套。
肖然头皮一阵发紧,她可不想在回家前一天沾染上感冒。
于是肖然又返回公寓,她脱了鞋,坐在沙发上,又拨打了杨涵宇的手机,还是关机,她的不安更深,这样不安的感觉让她感觉到十分困倦。
她脱掉外衣,躺在床上。想着一切杨涵宇关掉手机的可能。许久,瞌睡虫跑了进来,肖然睡着了,她梦见自己行走在陡峭山间的冰路上,一不小心就有跌倒摔下去的危险。肖然小心谨慎地前行着,但她无法保持步履的平稳,前方仍是艰险的路程,她想后退,但她回头看见的是跟深更陡峭的山谷。突然,肖然脚下一滑,毫无限制地跌落下去……
肖然身体一颤,醒了过来,跌落的感觉还依稀犹在。
这时,肖然的手机响了,是杨涵宇,肖然赶紧接通手机,“喂,涵宇,你在哪?怎么一直关机?”
“对不起,然然,刚才手机出了点问题,你听我说,我这几天不能陪你了,年前估计是回不了东北了,我现在在机场,马上飞回山海。”杨涵宇的语气十分急促。
“什么?回上海?你昨天怎么没说?”肖然十分惊讶。
“我今天临时决定的,上海有个亲戚出了点事情,我赶回去处理一下!”
“出了什么事情?严重么?”肖然也很紧张。
“现在还不知道,已经住进了医院,然然,不和你多说了,要登机了,我再给你电话。”杨涵宇匆匆挂下了电话,杨涵宇回上海要看的不是别人,正是西西,他一直惦念的人。
肖然挂了电话,心里紧绷的一根弦终于放松了,下午还要站好这一年的最后一班岗,她赶紧起身,洗洗脸,带了包走出门去吃午饭,下午她还要去上班呢。
肖然走出家门,这次她没有忘记帽子和手套。
年前的银行十分繁忙,从营业开始,大厅就排了很多人。肖然下午在柜台大厅当班。
不耐烦的客户发牢骚的声音不绝于耳,有一些着急的客户还会大声争吵,肖然不时还要去“救火”,平息客户的怒气。
又一个男子气急败坏地大声吵闹起来,对着柜台里的梅子大声叫着“投诉,我要投诉你!”
梅子也不甘示弱,“投诉,你投诉我,看好了。”说着,梅子亮出自己的工号牌。
“怎么了?”肖然赶快走到梅子跟前。
旁边的同事向肖然解释,这个男子的卡就是前几天被法院冻结了的那个人,取不出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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