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任他挤了洗头液在手上,帮她‘揉’洗。
这样近距离看着他,发现兔兔的睫‘毛’真的好长,细扬到像两扇优美的扇子,而他的‘唇’,红润‘诱’人,菱线分明,至于触感――
她用过,柔软无比。
惟惟口干舌燥,赶紧转移视线,但是,这一移,就移到了他‘胸’口的位置。
粉红点点。
不同其他男‘性’的肤‘色’暗沉,兔兔肌‘色’极白,‘乳’头略红,像‘迷’人的酒红‘色’,让人,很想――
‘摸’‘摸’看。
惟惟咽咽口水,小腹‘抽’紧,‘私’密处温热的感觉更清晰了。
她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对认识了二十来年的家人,产生了兽‘欲’?
第一次, 惟惟发现自己身体里原来也住着一只小野兽,见到小白兔,也会想着伸出利爪来抓一抓。
为免自己兽‘性’大发,惟惟又赶紧转移目标,这次,她见到他左‘胸’口上有很明显像月牙般的一道疤。
那是心脏手术遗留下来的。
“惟惟,你有过几次‘性’经验?”他一边帮她仔细地冲洗,一边状似闲扯般问。
惟惟好勉强才拉回心神,警惕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有,只是想问问,‘性’是什么滋味。”他态度还是平平。
‘性’、‘性’是什么滋味?她怎么知道啊!就算是家人,这样的话题也太劲爆了吧?
几乎有几分钟的时间,两个人都不语,惟惟只是戒备的紧盯着他。
直到洗好了,肖图帮她包裹上干燥的‘毛’巾,扶她坐起来,然后,很君子的拿来一条浴巾,帮她遮上‘裸’身。
有布遮体了,惟惟彻底松了口气。
只是――
“惟惟,我想找人做做看。”突然,他静静地说。
惟惟差点惊掉下巴。
请问,他这句话,和上一句话,是有连贯的吗?
“你愿不愿意当我老是?”肖图又静问。
整人的吧!
惟惟被问得整个人肩膀发颤,更可耻的是,这么暧昧的空间里,她下身更‘潮’热了。
“人生也许只有短短几年了,如果会离开,那么离开前,我想什么都试试,不能有遗憾。”他的细眸‘露’出淡淡笑意,带着浅浅的忧伤。
惟惟很可笑的一手扯着‘毛’巾,单脚朝后连跳了好几下。
“我,我不愿意!”太可怕了,空气更闷了,她身体好热。
她这是怎么了?难道真的提早进入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龄?
“没关系,我也只是问问。”他耸耸肩膀,不是很在乎的样子。
他滚动的喉结,好‘迷’人!
惟惟觉得自己差点把持不住了!
“我、我回房了!”单脚直跳,惟惟火速跳回房。
然后,为免自己兽‘性’大发,她直接锁上房‘门’,靠着‘门’,连喘吁吁。
怎么办,她整个人好热,很想很想把兔兔给――办了。
怕自己喷鼻血,惟惟沮丧地把自己扑倒在‘床’上。
她不会、她不会,对兔兔――
突然心跳加速,来感觉了?
她顿觉晴天霹雳、乌云罩顶,有一生全毁了的崩溃感。
老天,杀了她吧!
一定是错觉,一定是‘精’神紊‘乱’了!
惟惟闭着眼睛,无法接受的狂摇着头,但是,一闭上眼睛,她的脑海里居然出现,自己骑在兔兔身上,畅意‘揉’虐的样子。。。。。。
扯上被子,惟惟呻‘吟’。
完了、完了,她真的饥不择食了!
。。。。。。
小蜘蛛‘精’爬进了网里,小兔子继续在旁边耐心等待。
惟惟房‘门’紧锁,就连屋灯也熄灭了,肖图知道,独自的夜晚,又将好漫长。
他起身,开始整理客厅。
惟惟的脚受伤了,未来,他要多干一点家务。
他把盛过两杯饮品的玻璃杯收进厨房,自己那杯碰也没碰的可乐,一并倒入洗槽,开始洗杯子,洗得很仔细。
然后,干完所有家务,肖图回房,也关上‘门’。
拿了块‘毛’毯铺在地板上,他把自己躺上去。
然后,开始――
他仰着身,举着‘腿’,空踩着双‘腿’,像蹬自行车般。
做了一会儿。
他又――
把自己的小‘腿’尽力向上缩起,到最高点时,彻底收缩腹直肌一秒钟,然后徐徐下垂小‘腿’,知道完全伸直。
再接着。。。。。。
这几种运动,全部都是训练腹肌,虽然以他的身体不能有过量的运动量,但是,再加上每天步行两三个小时,足够增强自己的体魄。
尽全力能练出稍微能入她眼的身材。
肖图又做了一会儿,已经大汗淋漓。
这时,他的手机响起,但是,只响了一声,就没有了声响。
肖图抹抹汗,暂时休息,因为他知道,是谁来电。
于是,他回拨过去。
“哥,我识相吧,怎么感‘激’我?”手机里,果然是希希愉快的声音。
他不语,‘唇’却微扬。
“唉,我还以为你没空接电话呢!看来,可乐加味‘精’等于‘春’‘药’的说法,根本就是胡扯――”希希好失望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