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愉快的事情。
母亲死后,儿子从医院里醒来,一直不哭不闹,平静到令他寒颤。
既然所有的礼节已经完成,他跳下桌子起身,只是,在规规矩矩推回凳子时,目光还是忍不住多飘了一下。
今天,有个小芭比娃娃没有出现,让他有点小小意外。
不是那个大芭比的小拖油瓶?话说,虽然是母‘女’,但是也许是因为年龄的关系吧,母‘女’俩眼神的清澈度真的差很多。
见儿子突然停住脚步不动了,目光微微扫了同居‘女’友一眼,肖俊面‘露’一丝尴尬,只能咳一声,假装镇定,转移话题,“美丽,惟惟好点了
吗?”
三天前,惟惟突然哭着从东院跑回来,一脸的小红点,然后痉挛晕厥到大人们面前,真的是把人吓了一跳。
哪知道,一番医生的检查,和对小惟惟的问话后才知道――
“她还在发烧。”美丽叹了口气。
肖俊有点心虚的瞄瞄儿子,而后者,一脸的不感兴趣。
走出主屋的大‘门’,八岁的肖图望着圆圆的月亮,一脸的无聊更重了。
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身体觉得有股说不出来的不舒服,他全身疼。
但是,八岁之前,在妈妈的授意下,他故意喊疼的次数太多,到真正感觉疼痛的时候,反而对父亲喊不出来了。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这破身体,可能再过几年就得玩玩了。
只是遗憾,他的记忆里,好象没有太过开心的回忆。
唉,人生即无聊,又无奈。
“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蓝‘精’灵,他们活泼又聪明,他们调皮又灵敏,他们自由自在生活在那绿‘色’的大森林,他们善良勇敢相互都
欢喜!ou,可爱的蓝‘精’灵――”
脆生生的嗓腔,从某一道窗户上轻轻飘出来,明明是那么快乐开朗的曲子,语调却充满浓浓的哀伤。
肖图的脸‘色’不变,还是一脸的无聊,但是,却脚步一转,步向了主屋旁的小阁楼。
听说,父亲虽然让那个‘女’人搬进来,但是,那个‘女’人和她的‘女’儿,都只住在小阁楼里,这无疑在向所有人包括那个‘女’人暗示,琼浆‘玉’液、
绫罗绸缎是有的,但是想进一步,不太可能。
偏偏‘女’人们总是不认份,自以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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