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又接过程成递过来的茶,有些急急忙忙的的咽下一大口,才叹气道:“诶,最近呢去了寺庙里听讲义。”
“听讲义?”程成显然有些吃惊,不由得重复喃那话。
“嗯,就是去听佛经的讲义。”焦闯怕程成不明白,才解释道。
程成忽然觉得莞尔,他怎么就从来不晓得焦闯对神佛这类的事情也感兴趣了,还专程下了班就为了赶到庙里头去听佛经讲义么?
“你怎么忽然想到去那里了,你以前倒是没有信过这些的。”
焦闯睨他一眼,夹了满满一筷子的肉放在他面前的碗里头,笑着回答:“以前是不相信,但是最近想相信了。况且那里的讲义的确是好。”便又给自己夹了一块豆腐,低着头吃着,那豆腐很辣,冒着丝丝的热气,她吃在嘴里,似乎是给辣的,眼眶隐隐有些潮湿。
程成当时也没在意这件事,因为焦闯本来就是个随性的人,往往是想要到什么事情就去给予行动的人,所以对她的话便没放在心上,可若是他晓得焦家的这个宝贝老往寺庙里跑,所谓的听讲义全都是借口,而是为了一个和尚,可不知道那会他要怎么吃惊的好。
程成似是想起了什么,沉默了片刻,才问她道:“你跟林朝阳怎么样了?”
焦闯原本想本拿筷子的手放下,端起了面前的杯子,呷了一口里边的温热的水,才慢吞吞的说道:“还行吧。”
程成后边没再问下去,他知道一般这种情况焦闯便是不想说的,就算他问了也不一定得到个准确的答案,所以便让转移了话题。
之后焦闯见晚上有了些凉意,便叫饭庄的服务员拿了一瓶白酒来,她会喝酒,只是喝不得太多,但小小的一两杯还是可以下肚的,程成也没有反对。
之后程成有事需要先走,但又见焦闯一个人做地铁回去有些不放心,便让这边的司机来接了他先回公司,把车子的钥匙留给了焦闯,走之前还不忘让她别喝那么多,虽然他自己也清楚焦闯对白酒是不会贪杯的,但还是叮嘱了一两句才离开。
在程成离开不到半小时后,焦闯又是喝了好几杯的白酒,平日里她喝两杯便不会再喝的,但今天她却喝了四五杯,主要的天气开始转凉,所以她不由得想要喝多点来暖暖身子,可没想到喝了有些多了,加上她也不是什么酒量好的人,若是千杯不醉那倒没那么让人担心了。
她也知道自己是喝多了点,所以也就停了下来,在包间里找到自己的衣服,又是休息了有二十来分钟的时间才缓缓站起身子。
但才刚站起来,却觉得身子有些摇晃,她长长吐了一口气,嘴里都是酒香味。
这饭庄的包间是日式的,她便拉开门有些摇晃的出去,走在长廊上,庭院里冷风徐来,她不得不瑟缩了一下身子。
然而此时她却是不知道,在同一个饭庄内,太子爷也恰好在此处用餐。
另一处包厢内,三个男人两个女人正热闹的猜拳喝酒,太子爷嘴角噙着浅淡笑意,望着火锅上那冒出的缕缕白烟,熏得他眼睛一阵发热,耳边的声音倒是逐渐的变得遥远了。
******继续更新,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