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的活,我走我的桥去。
还有一种女人,说起来这种女人在苏青的散文里倒是提起过的,《聊斋志异》里有个故事,说恒娘见邻家太太美而不得宠于其夫(当时她丈夫正爱上一个姿色平常的婢女);知道症结所在,遂自告奋勇地去做她的参谋,定要帮她争回丈夫来。她告诉那位太太道:“子虽美,不媚也;一媚可夺西子之宠,况下人乎?”于是那位太太便天天对镜练习表情,学成了整套的狐媚子本领。这项训练完毕以后,恒娘又教给她一个欲擒故纵的法子:先是停止吵闹,竭力装出大方的样子,让丈夫与妾尽情欢娱。一方面自己却卸尽装饰。蓬头散发的躬操井臼,使丈夫相信她的贤慧。及至时机成熟了,在某一个晚上恒娘便帮她打扮停当,婷婷袅袅的走出来劝丈夫饮酒。那时她丈夫同婢女也玩得厌了,心惊其美,酒后便重演求爱喜剧,觉得如调新妇,恒娘大功于兹告成。
如苏青最后说的那样以为一个做丈夫的会有外遇,一定是喜欢妖媚,一定是甘心下流,因此做太太的欲图挽回,也必须从此着手。恒娘的招数并非落在每个女人身上都管用,因为你要妖媚,首先你得有底子呀,若想想,一个女人长得羞于见人,就算再怎么捣弄,如果小三光鲜亮丽,你却已经是人老珠黄了,那也不过是白费心机。
焦闯现在还年轻,她的确是可以做最后那种女人的,便是变成狐狸精重新勾回林朝阳,但打死她也不会这样做的,别人想要勾回自己的老公是因为对自己丈夫还有一份真心情谊在,可她同林朝阳什么也没有,唯一剩下就不过是一纸婚书。
所以她也可能会变成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女人,这种女人放在现在社会来说也不鲜见,那便是当初郝色跟她提到的,将心放在其他男人的身上,竟然他都能出去“玩”了,自个为何还要在家里头替他做贞妇呢?
这点于她来说不公平,所以她傻乎乎的真的去做了,所以她跟花容在一起了。
但现在林朝阳还不知道,其实一早开始,他跟陈嘉琳的事情还未东窗事发的时候,他自个老婆就已经出了轨,不过现在在他眼中,郝色已经算是在自己眼前跟高铭勾搭上了。可惜他想错了,焦闯的姘夫并不是高铭,反而是自己最好的兄弟,跟他穿同一个裤裆咋大水泥仗长大的好兄弟。若是知道那他也不会这般沉得住气了。
实际上自从跟林朝阳的关系闹僵之后,她便也没有再见过花容了,一方面原因是工作上的关系,半个月来都是忙进忙出的,偏偏那纪霖对工作有严苛,晚上有时候她还得跟办公室的其他几个同事一起加班加点,晚上**点才回来都是经常的事。而因为领导检查的事情,花容也自然是忙得不可开交,上礼拜便去外省出差了,临走前的一个晚上给焦闯来过电话,可惜那时候焦闯正跟程成一起吃饭,因此也没能答应花容见面,幸好花容体贴,电话里让她也别太担心,两人在电话里又是温言软语了一番才挂的电话。
之前程成来A市的那天晚上找不到焦闯,打电话也没人接,晚上可将他给急坏了,毕竟焦闯就跟他亲闺女似的,他当个宝贝似的捧在手里,那晚上几乎没睡得着,整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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