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忌:“娘娘,是这样的,皇上虽然曾授意臣在非常时刻,可以便宜行事,但此次情况确实有点非比寻常………可能需要调集一些兵力………方能解决………”
“哦………”宛清听得任城王元澄如此一说,已经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当即肯定的应道:“王爷,有什么是宛清能够做得到的,您但说无妨!”
“娘娘,臣此次需要皇上的虎符一用!”任城王元澄咬咬牙,总算将最关键的这几个字给吐了出来。
“虎符?”宛清当然清楚这东西意味着什么,这不仅是一个皇上拥有最高权力的象征之一,如果使用不当带来的更有可能是直接倾国………
“行!”宛清并没有任由自己心里的思绪蔓延,直觉告诉她不能再耽搁,更何况眼下的情形来看,她除了选择无条件的信任任城王元澄以外,并无他途!
“您等等!”宛清毅然吩咐任城王元澄道,自己却转身向龙榻上昏迷着的晟傲毅走去。她知道这攸关社稷的虎符,孝文帝元宏向来并不离身,牢牢的系在腰间。即便就寝,这东西也是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果然,宛清走上前不一会就将一半虎符取到了手中,她娇小的手掌紧紧的感觉了一下这方小小的凭证后,踩着坚定的步子往任城王元澄走来:“王爷………一切就全托付给您了………”
………
宛清目送任城王元澄急促的脚步迈出宫门后,整个人近乎虚脱的终于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不到一柱香的功夫,一道人影迅速跃了进来:“娘娘!娘娘!”
宛清抬头凝神一望:“啊!陈侍卫回来了!如何?取到解药了吗?”
“取到了!”陈侍并没有宛清贵妃的那抹惊喜,但眼中也流露出了期盼奇迹出现的希翼:“但愿上天眷顾,但愿这九尾断肠草能够抵消皇上体内残留的紫毒鸟魂………”
“?”宛清有些不解陈侍卫的话,但也并不细细追问,只顾接过他手中一株鲜活的绿草。这是一株形状奇异的绿草,乍看之下,毛茸茸的就仿佛是一条松鼠的尾巴,可这尾巴奇就奇在每隔两指宽就缩小至似乎要断掉一样。这样反复九截,最后却又再拖有两片绿油油的心形叶子。
“娘娘,卑职这要赶出去协助任城王爷平乱,卑职回城时已经发现有叛军在集结了!”陈侍卫见药已经交到宛清手中,赶紧急促的说道:“您赶紧将这九尾断肠草捣烂,和着清水喂皇上服下………鬼医说,服下此药后,如果皇上还不能醒来的话,就………”
“咳!”陈侍卫似乎特别后悔说出后面的话,狠狠的跺了跺脚,深深的向龙榻上的皇上和眼前的宛清贵妃作了个长揖代替跪叩后,就要告别出宫。
“你……去吧……”宛清不仅已经听明白了城中情形如今必已万分危急,更听明白了这九尾断肠草未必能救得了孝文帝元宏,一切还得看上苍的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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