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一无所有了……”白靖南‘抽’了张纸巾,想擦去她脸上满满的泪痕,他几乎没见她哭过。柯瑞安抬手拒绝,她吸了吸鼻子,继续道:“靖南,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可是我很害怕有一天你会慢慢耗尽我的爱,一一的扼杀我的梦……”她低喃道:“那是我仅有的全部了……”……秦晴今晚的演出在a大,a大的学生很热情,上下两层,一千多人的礼堂座无虚席,一张张正值青‘春’年华的脸庞总能让人想起‘春’天里不断‘抽’长的枝条,年轻是张扬而疯狂的,秦晴觉得今晚自己也感染了这种疯狂,或许她骨子里,血液中也有一种很强的爆发力和冲劲,她们家三代拿枪,她爷爷是从真枪实弹的战场闯过来的,她爸爸是野战兵出身,她堂哥现在是空军少将,她虽然是拿提琴的手,但是从听着豪迈的军歌长大,所以即使看起来再柔弱,军人世家的那股子勇气并没有在她身上消失殆尽。演出结束的时候,后台涌进来了不少学生,拿着本子要签名,她换好衣服一个人偷偷的先溜出来,走的时候,她把钱包里的现金都拿出来,只剩下几张银行卡……欧子文放下手中的笔,走到窗子旁,外面的世界,万家灯火燃烧,映在窗子上的脸不是很清晰,不过能看到他微微蹙起的眉头,他的身形笔直,笔‘挺’的西装‘裤’,衬衫,领带,西装外套,每一处的细节和褶皱都彰显着一个成功男人的品味,这种成功不仅仅是事业上的,还有着生活历练后的沉稳,不动声‘色’的岿然。他似乎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对着电话里的人道:“你让司机告诉我详细的地址。”电话转到了一个中年男人的手里,欧子文挂了电话后,了然的笑笑,他坐在位置上把桌子上的那杯咖啡喝完,然后才不疾不徐的起身,拿了车钥匙出去。那头的出租车司机讲完后把电话还给秦晴。秦晴抱歉的道:“对不起啊师傅,我朋友很快就过来了。”“姐,以后出‘门’的时候先确认下自己的钱包。”出租车司机在心里摇头,现在奇怪的人可真多,这位姐上车之后让他漫无目的几乎全城绕了一圈,结果下车的时候才自己忘记带现金了,让他耗在这里等。秦晴捏着手里的电话,嘴角忍不住溢出笑容,她知道他不会一口回绝,但是她刚才还是很担心他会‘我让司机过去接你!’还好,他只是沉默了会儿,最终还是亲自过来了。大概半个时,欧子文就开车过来了,多付了两百块钱给司机,司机高兴得走的时候还塞了一张名片给秦晴,以后出行随时可以叫他的车。秦晴向欧子文道谢:“谢谢你,欧先生,我忘记带钱了,又联系不到朋友。”“不用客气。”他问道:“你到这里干什么?”秦晴早就想好了理由:“想在这里找个饭店吃晚饭。”欧子文笑:“那秦姐恐怕是找错地方了,这里是建材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