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路来都有些漂浮。白靖南皱眉:“参加个婚礼怎么喝这么多酒。”她道:“你不知道,今天我是伴娘。”她把今天在婚礼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他,道:“也不知道严不严重,你要不要打个电话看看。”以前赵家的大大事情,他都很用心,但是今天,他道:“不用了,应该没什么事情。”他也是个骄傲的人,不会允许自己一直扮演丑,老实,赵达生日的那晚上,赵达夫‘妇’对待欧子文的热情态度也让他有心寒的感觉。他起身去洗手间,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歪在‘床’头了,看来真的是喝了不少。白靖南托了托她的后脑勺,想让她有个舒服的姿势,她很快就‘揉’着额头,又睁开眼睛,白靖南自己也躺下来,道:“睡吧。”第二天是在他怀里醒过来的,压着未痊愈病人的胳膊睡了一晚上,她自己都不好意思。白靖南的伤势恢复得很好,赶在了大年三十的前两天出院,早上,她过来办理完出院手续,一起回他住处。她问他今年要在哪里过‘春’节,以往的‘春’节,他一般会去美国,或者去他香港的姐姐那里,也有一两年会到赵家吃年夜饭。不过,现在因为欧子文,他恐怕是不方便在那样象征‘性’的节日出现在赵家的饭桌上。白靖南听了,道:“你在这里,我能去哪里过?”很随意的一句话,他的时候脸上也没有特别的神情,可是柯瑞安此时才有了恋爱的感觉,甜蜜慢慢的沁入心底,终于有一次他是因为她而留下来。大年三十的早晨,她起了个大早到超市采购今晚的食材,这是她和白靖南单独过的第一个‘春’节,也是她生活即将有了重大变化的一年,所以,这个‘春’节对她来意义非同寻常。赵易东对柯瑞安不肯回赵家过‘春’节十分不理解,道:“大年三十,你一个人在外漂泊是什么意思!”她只能道:“对不起,今年我有别的安排,真的没法回去。”“什么安排?”她过了良久才道:“白总今年也是一个人留在江乐,他又受了伤,没有人料理,所以……哥,你帮我跟赵叔解释一声。”她不想对赵易东谎,前两天她已经从高乐那里搬进了赵易东帮她找的房子,她突然改变主意,不辞职,不去北京,想必赵易东多少也明白是为什么。赵易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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