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可想不通的。”是啊!这世上所有人都以为自己的爱情是独一无二的,可是到底还不都一样,终究只是爱与不爱而已,可是想得再透彻也没用,所以一觉醒来依旧沉沦,依旧百般纠结,不肯放过自己。她的酒量不错,赵圣庭更不比她差,彼此喝到三分醉意的时候,她看了眼手机,已经十多了,她摇头,脚步踉跄,道:“不行,我得回去了,明天还有事。”他也起身,道:“行,那我送你。”她很少有醉的时候,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底线在哪里,但是现在走起路来,脚步虚浮,眼前的东西都像‘蒙’着雾似的,朦胧不清的摇摆着,晃动着,看来今晚确实是喝了不少,赵圣庭也是一身酒气,但至少走得比她稳,他一手扶着她,一手去掏车钥匙,打开车‘门’,把她往车里塞。她脑袋其实还是有几分清醒的,抓着后视镜不肯坐进去,道:“你开车?”“你开也可以,不过爷先带你绕一圈,免得你路都认不全。”酒‘精’让她觉得‘胸’口沉闷,深呼吸一大口气,才骂出来:“你疯了是不是,你知道你喝了多少酒吗?”赵圣庭不以为然,甚至觉得有些好笑:“你放心,喝得再多,方向盘还是扶得住。”他准备去开驾驶座的‘门’,没料到被她一把拽住,迅速的抢过他手里的车钥匙,口气凌厉:“不准开,最后丧命的都是你这种自以为是的人。”不仅自己的命不保,到时候还要祸害到别人,那样的惨状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一次,疾驰的车子,一个‘女’人在车头的撞击下飞起来又重重的落到挡风玻璃上,那时她就坐在副驾驶座上,隔着破碎的玻璃,眼前都是鲜血的红,可以清晰的看到‘女’人死前扭曲而恐怖的脸,那一晚的事故使她失去了父亲,失去了家,是她一生的伤痛和噩梦。赵圣庭愣了愣,像是没从她突兀的举止中反应过来,不准!从到大真的没有人这么认真的跟他这两个字,他想自己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一刻柯瑞安的样子,明明已经有些醉意了,可是神情凌然,眼里像是有簇火苗在燃烧似的,无比的晶亮,执着。手中紧紧握着车钥匙,像一张拉紧了的弓一样,充满力量。那姿势就像他如果执意要开,她就要冲过来和他拼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