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从哪里看出我过得好?”“你在那里过得不开心吗?赵先生是个好人,他应该不会亏待你。”“是,我过得很好,吃的,穿的,用的,样样不缺,甚至身份都不比以前了,我不是一个司机的‘女’儿,而是一个有权有势人家的养‘女’,谁能我过得不好,你走吧,我要和我爸单独话。”张月默然,最后艰涩的道:“安安,这些年,其实妈妈很想你,只是……你不知道妈妈的处境,不能够时时的来见你……”柯瑞安没有答话,走到父亲的碑前,静静凝视着上面的照片,张月再看眼‘女’儿的背影,眼里起的水雾让视线有模糊。即使血脉相连,经过十来年的隔阂恐怕也已经是经脉尽断了。她在墓园里坐了一上午,直到白靖南的第二通电话过来。她不是个任‘性’的人,这样不负责任的消失一个早上已经算是出格的行为了。白靖南此时有抓狂,早上进公司没见到她人,打电话也不接,他至今都还不明白她到底在跟他闹什么,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没有一个‘女’人省心的,连这个几乎是他看着长大的‘女’孩竟然也有让他捉‘摸’不定的时候,她不在,倒也不至于让他慌了手脚,秘书办的人不是请来看风景的,行程安排,一切琐事照样能安排得井井有条。可是他进办公室到现在,早饭午饭都还没有着落,端上来的咖啡不对劲,买来的早餐不对口。简直让他想破口大骂。她在墓园哭了一场,又吹了几个时的冷风,眼睛红肿,鼻子发红。即使低着头进办公室,白靖南还是轻易的看到了她这副狼狈的样子。他微微错愕,难道昨天晚上的那场不快让她今天早上都还痛哭流涕?印象中的柯瑞安不是个这么柔弱的人,但是不管是怎么样,她这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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