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识字?”他不怒,神色也没变过。也许有钱人就是这样,视这一切为理所当然。甚至,他的眼神没有停留在这堆纸上一秒钟。
我还是舍不得砸他的脸,于是把这堆纸狠狠的砸在地毯上,零散的垂落,我应该找个地方来容纳我,而并不是这里。
我终于明白,原来我以为的平淡并不会变成我要的天长地久。我以为他没有甜言蜜语就可以比别人更真实一点。我甚至曾暗自期许,哪一天的我和他,会出现在某一片球场看台,肩并肩的欢呼呐喊,利用九十分钟短暂的抛弃喧嚣的世俗。这一刻,我难以分清,对我而言,有着比誓言更坚定的话,他把它当作了什么。逗我开心?过眼云烟?
金钱让他装点的比一般男人更为理智坦然,也许婚前协议是他视为最正常的约定,我却觉得我受到了侮辱,也许是自尊心受损,我强忍着最后的不舍。
我逃到了楼下,却被祁琛泽追上。他从背后拉住我,清冷的声音从我头顶上方传进我的脑里:“你总是这样,就算目前我能包容你,以后也会受不了。”
“等你冷静了,我们好好谈谈。”祁琛泽复又开口,这种声音扩充在空荡的房子里,显得特别清冷和坚韧。
我点头回应,松开他的手,他越过我,对我说:“你还住这里,我出去。”
大门关上,我瘫软在地毯上,这一天,就这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