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会一个劲的摇头,眼睛干涩,只会反复自言自语:“不要说,不要说……”我的声音包围着我,我越说越大声,因为这一刻,我痛恨听到包帆的声音。
我要用我的大声,吞没他的窃窃私语。
我只知道,餐厅里的人都纷纷转过头来看我,包帆从容的买单。半拥半抱的牵引着我走出餐厅,冷风也吹不醒此刻的我,只是泪留了,又风干了,把脸颊浸泡得生疼生疼,疼到几乎失去知觉。
我被包帆塞入他的车里,我恐慌的颤抖,心冷得都痛了,然后又痛得失去知觉。
“叶凌,不要这样,求求你。”包帆搂住我,可惜他没办法把我冷冰的身躯捂热,以前明明他可以做到的啊。
他细心的擦去我不断滑落的泪,我哭到抽泣,抽泣得连心都紧缩成一团,直至呼吸困难。“别哭了。”包帆低喝一声,他从来不对我凶的,今天的他好奇怪。
一会儿逗我笑,一会儿又逗我哭,我多么希望他记错日子,多么奢望今天是愚人节,而不是除夕。
“包帆,快说,你在骗我。”我哭着祈求他,祈求他在骗我。
“是真的,我已接受这个事实。”
我痛心的摸着包帆的脸庞,苍白的,消瘦的,也是真实的。
“明天,我将会在医院度过。”他再度开口,声音很飘忽,今天我的听力不清晰。隐约觉得半真半假,好像被人操控着,很被动。
“每天,我都陪着你。”终于,时光流逝一秒钟,我接受了这个事实。
这一日降临在我身上,我心里的天灾人祸,远远比雪灾来得更具有说服力。我不是麻木的,而此时我已冻得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