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这致人的暧昧,打开锅盖,汤已经好了,香味满溢。
一切布置完整,新年的第一顿晚餐,就这样开始了。
祁琛泽坐到我对面,温文尔雅的一笑,问:“我们喝点酒吧,再来你问我答。”
“好,你去拿酒,我去拿杯子。”
正宗的香槟酒,入口淡淡的,轻啜几滴,有一股芬芳清香的味道。
我们猜拳,输赢不相上下,问的问题实际都挺无聊的。
夜过半,我已有些微熏,祁琛泽与我约定再玩三局,那时的我身上觉得干燥,敏感的皮肤早承受不了这样的折腾。
最后一局我输了,由祁琛泽提问,我回答。
桌上摆着几盘可怜的剩菜,汤也冷了。
“你愿意嫁给我吗?”祁琛泽明亮的瞳孔里,是我的脸颊,应该是带一点微红、微醉的疲态。
“愿意。”
后来,不记得发生些什么,听说是不受控制的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里,而头有点痛,好像是醉了,思绪又百分百的清醒。
醒来的中午,祁琛泽把我吵醒,我钻在他的怀里感受到身上磨人的难受,是他在我肌肤上画圈写字。
“哎呀。”我不耐烦的靠开他的手,继续闷头大睡,而他坚持不懈的把我吵醒,直到我怒目圆睁的盯着他,明示着自己的不满。
“昨晚你有没有醉?”他问时有些严肃。
“醉了醉了。”
“可是你说愿意嫁给我的。”
“哦,是有这个,不过我改变主意了。”我扯了扯被子,离开他的怀抱。
“可以这样耍赖吗?”
“怎么不可以,你以为娶个老婆这么容易啊?没有戒指先暂时不说,连鲜花都没有一朵,我不是亏大了。”我假装气呼呼的抱怨。
“好吧,请原谅我是第一次,没有什么经验。”他坏笑。
我重重翻了个身,把头埋在里面不去理会他,他兴致越是好的时候,越是喜欢故意找我斗嘴。
“喂。”他靠了靠我,我仍然不动。
“哎。”我继续装睡。
最后他没办法了,使用了暴力。终于,我只得在他面前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