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饶,此时服务员上完最后一道主菜。
“就是想笑啊,这个菜好吃。”说完,我也是越过一个手臂,送到他的餐碗里。
我低头喝着鲜美的鱼翅汤,一股暖意从心底滋然而生。
一顿饭很简单,祁琛泽算着时间,这边过去浦东机场需要半个小时。
地点转换到了车上,我这餐饭吃得很饱,浑身反应变得迟顿半拍。只是祁琛泽锁上门后就用某种暧昧的方式让我清醒过来,紧接着一点一滴沉沦下去。
他吻我,柔软的嘴唇总是这种熟稔的温度,不滚烫也不冰凉,温度刚刚好。我利用一点点的空隙,提醒他航班的时间,他却严肃的对我说:“下次不允许再走神。”
我埋在他颈边“咯咯”的笑,好想永远都如今天一样,能够安然的窝在他胸膛里取暖。
“送我去机场吧?”他揉着我细碎打薄的中发,一个礼拜之前我把长发剪成这样。那天晚上他回来时喝了点酒,并没醉,见我剪了头发,不高兴。
“不想,你回来那天我去接你。”送最亲密的人远行需要一种勇气,我怕我会没出息的悄悄掉眼泪,所以拒绝。
“可是我没去就已经开始想你了。”他吻了吻我耳根,呢喃的细语荡漾在我耳膜,耳朵却不受控制的反复循环播放着他的话语,他的温柔。甜言蜜语从来是他的弱项,今天能够说到这种程度,站在我的角度观看他的立场,已经算是直白。
“好啊,那每天晚上的梦里都要有我。”
接吻的戏码在车厢里已经进行过一轮又一轮,两个人都舍不得放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我狠狠的珍惜。时间紧迫,我忍住贪恋,不管他是用怎样盯着凶残的眼神看着我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