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挪到了里面的椅子上,让她和祁琛泽面对面坐着。
很巧,她就点了燕窝粥,之后大家轻聊了几句。
“我饿得有些胃痛了,家里人都睡了,就自己跑出来吃点东西,你们怎么也这么晚?”她先开口。
我抬表看了下时间,接近两点。
“看了场电影,也饿了。”祁琛泽回话。
“是这样啊,不过你不是昨天还在意大利吗?”
“恩,回家也没几个小时。”
聊了几句,服务员送上郑轶琪的粥,气氛安静了下来。我努力把粥喝完,之后便心不在焉的坐着,手和脚有些冰冷,尽管店里开着暖气。
分别时,大家各自客套了几句,祁琛泽说:“有空再聚聚。”
“没问题,再见。”郑轶琪笑得很美,对着祁琛泽,之后又对我笑着挥手。
“开车小心。”祁琛泽叮嘱。
“会的,你也是。”
到家后,洗了个热水澡,把困意都洗没了。一直到祁琛泽洗好我都还是醒着,他首先做的事情就是关灯,然后拉开被子躺下,与此同时一只手揽过来抱紧我。
怀抱里是他的体温,他的头摩擦着我的发丝,过了一会儿才说:“晚安。”
“晚安。”我回应他。
一直等到他睡着,呼吸平静而均匀,我才忘记告诉他,这几天,我很想念他。
我总是忘东忘西,又仿佛下意识躲避,一直到四季又轮回了再轮回一圈,我才终于悔悟,有些思念过期了便无机会说出口。正如有一些人从你身命中抽离,你就已失去了拥有他的理由,又能以何种身份让你来说想念这样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