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知道些什么?”
“我想……你快乐,你能答应我吗?”
“能。”
“你保证。”
“可以。”
“其实,那天你停下脚步的时候,你和我一样舍不得对不对?”
“叶凌。”他叫我的名字,很温柔,辗转反侧在这个夜晚。
“你看到我哭的时候,其实你很想跑到我身边拥抱紧我对不对?”
“叶凌。”
“因为,当你停下脚步的一刹那,我真的很想冲过来,求求你不要去。”我的声音极轻,脸颊一点一点被湿润占据。
“叶凌,当初为何我们是以朋友来定位呢?”
“大概我们都确定了,朋友是一辈子的。”
“所以,我只想带给你快乐,而不是担心或是难过,别哭了,你还是这么脆弱。”
“你在哪里?”
“我在家里。”
“有个女人很爱你。”
“我知道。”
“那为什么拒绝?”
“因为不能接受。”
我才懂得,其实跨出一小步很容易,我对自己说,以后遇到事情,一定不要想着退缩。包帆说的不错,我还是这么脆弱。
我仰头,暗灰的天空下,吞没我们无法说出口的脆弱。一个人清唱着《如果云知道》。曾有位朋友说过,每当听到许如芸的歌时,总感觉这个女人好像被爱伤得遍体磷伤过。
祁琛泽和我并没有如愿随队前往澳洲,当新闻里看到两队在墨尔本胜利的球场上接受中国特派记者采访时,那画面很真实。曾以为,自己会义无反顾的靠它很近,然而仍无法到达。
不知从哪里开始不对,我和祁琛泽在一点点冷淡下来,见了面只是相互问候几句。这几天里,他每晚都有应酬,有时候回来得实在太晚,便睡在客房或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