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个月终于在他舅舅的安排下,前往美国动手术,手术很成功。”
“我万万没想到,他瞒着我。”我喝着热茶,却一直凉到了心底。
“是的,其实在生死面前,小帆自己也害怕到了极点。”
“真的庆幸他依旧健康,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真的很难受听到这件事情。其实他瞒着我,也有他的考虑,但不知道是为什么,至今他都还在骗我。”
“小凌,我一直知道,你和他是最好的朋友,有你在他身边我很放心,近段时间他一直把自己闷在家里,心情很坏,我希望你能让他开心。”
“阿姨,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我真心的希望他能开心,我会的,你放心。”我信誓旦旦的保证,一位好母亲的形象生动的坐在我的身前,而他的儿子,是与我陪伴至今的包帆啊。
这条路一直到尽头,转弯处残留着沿途的味道,是一股浅浅的咖啡香,但我只喝纯净水或是红茶。那里曾住着一名学了七年心理学的清美女子,带着一身的伤,坦然的直面生活。我曾在那里经历过第二次爱情来临之时的起起落落,患得患失……
尘封的记忆一瞬间潮流涌动的急剧倒退着,撩拨出一幕幕逝去的似水流年。为何时间总是残忍的赋予了我们彼此接近的机会,到最终却无声无息的不说一句再见就离开呢。
仍是那排银杏树连接到这条路的尽头,又到了这个起风的季节,我的脚步不由自主的来到曾有过的沿途,就像这个店名,一开始是否就预意着这个结局呢。
这家小店再没有冷清的顾客和染着酒红色的安宁女子,我独自坐在室外空旷的遮阳伞下,桌位保留了下来。一阵风来,带起一层灰,飘进眼里,不自觉的伸手抹去眼角的泪。
对面的工程已经有模有样的看出了大致的轮廓,工地民工带着安全帽,穿着破烂的衣服,该干什么便干着什么,匆忙的时间里,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活法。
包里的手机响了又停,我才发现是有人找我了,郑轶琪未接。我没有回拨过去,尽管不礼貌,但实在是无心理会。我的承受能力非常有限,从来我只是一个对付不了心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