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听他淡淡的笑声,尤其是在我耳边,只让我一个人听到。
想着想着,我竟然脸颊发烫,我连忙用手捂住脸,生怕它会逐渐通红,暴露在祁琛泽面前。
“想到什么了?”他复又问了一句,我连忙摇头说没有。
“那你好好的突然脸红什么?”他拨开我捧着脸颊两边的手,对上他如漆的瞳孔,心想这个男人观察力也太强一点吧,刚才还是好好的在开车的。
“有点闷,热。”我看着挡风玻璃前那盆光合作用的小盆裁,两片叶子左摇右摆,有规律的拨动着,不会随着车速的快慢而随意打乱节拍。
车窗降下一半,一阵冰凉的风直灌进裸露的肌肤表面,这种天气还不至于冷得刺骨。
我哆嗦了一下,眉毛快挤到了一块,忿恨的说:“你想把我冻感冒。”
“你一下又说热,一下又说冷,很难伺候啊。”车窗被关上,车内恢复了平静。
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长发,才忍不住问他:“几号的飞机去澳洲?”
“二十六号吧,我可能不去了。”
“这边很忙吗,去的话要去几天呢?”
“还没最终决定,看情况再说吧。”
“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自私一点?”这句话在我脑海里盘旋不止一次了,今天我大胆的有勇气问出口。
我焦虑的舔了舔自己略微干涩的嘴唇,等待答案的那一刻,心脏不安的疼痛着,有那么一刻真的讨厌过自己。
“你不要这么想,男人和女人本身就有差别的。”他大约是没想到我会问出这样的话,停顿了一下才缓缓作答。
“你总擅长搞男女不平等。”我嘟嘴,既庆幸又难受,心深处甚至不希望祁琛泽在我面前永远是谦让、宽容和溺爱。这样他会累,我也会更加不安。
“因为本来就不平等。”一直以来,从相识到相爱,他的笑从来很淡,偶尔笑得满足时,眼角边的细细浅浅的鱼尾纹便会自由舞蹈起来。
“哪里不平等了?”在这个问题上,我和他纠缠过很多次,其实也只是斗斗嘴时的话题罢了。
“就比如我们两个人,每次不开心之后,都是我先主动和解的吧。”他说时表情没什么变化,害我不自然起来。
“是,你是气量很大的男人。”我偷笑。